他毫不猶豫地選了右邊，彎腰鑽入，箱門關上。
紅色幕布落下。
音樂變了。
大提琴換成了豎琴，叮叮咚咚的，像在播放某個文藝節目的片頭曲。
三十秒後，幕布拉開。
舞臺上依然只剩一個箱子。
但這次，魔術師手裡拿的不是劍。
是一根金屬管，管口連著一個紅色的罐體。
噴火器！
魔術師對準了那個箱子，擰開閥門。
火焰噴出的那一刻，整個劇場的溫度都升了上來。
橘紅色的火舌裹住了黑色箱體，木板在高溫下迅速變色、扭曲、碳化。
五秒、十秒、十五秒。
火焰沒有停。
一股氣味開始在空氣中瀰漫，木料燃燒的焦味下面，夾雜著另一種更刺鼻的、更讓人胃部翻湧的味道。
霜夜的臉色變了。
她下意識把嘴唇抿緊，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。
那是蛋白質在高溫下分解的氣味。
三十秒後，火焰熄滅。
箱子己經不是箱子了，是一堆黑色的焦炭，形狀還在，但裡面的所有東西被燒成了統一的黑。
“哎呀。”
魔術師關掉噴火器，放到一邊，還整了整自己的袖口。
“這個嘉賓運氣同樣不好呢。”
他的語氣中的惋惜很是真切。
臺下，坐在第二排的一個女殺手首接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這......”她的聲音在發抖。“兩次都選錯了？”
“擲硬幣也有可能連續擲到反面的，對吧？”
魔術師攤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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