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術師打了個響指。
舞臺右側的暗門開啟，一個身穿黑色禮服的女人走了出來。
她面容被白色半臉面具遮住，手中端著一個銀色托盤。
“這是我的搭檔。”魔術師對柒柒介紹。“整場表演由她來執行。”
助手站到舞臺側面，銀色托盤上放著一枚骰子。
“骰子擲出奇數，攻擊左邊。偶數，攻擊右邊。”魔術師補充道。“連我也不知道結果，絕對公平。”
柒柒仰著小臉看了他三秒。
“叔叔。”
“柒柒能不能先看看箱子呀？”
魔術師愣了。
柒柒己經邁著小短腿跑向了左邊那個箱子，踮起腳尖趴在箱沿上往裡看。
“好黑。”她嘟了嘟嘴。
然後繞到箱子背面，用小手在木板上拍了拍。
又繞到右邊那個箱子旁邊，同樣拍了拍。
“嗯……”她歪著腦袋想了想，又踮腳去夠箱子頂部，夠了半天沒夠到。
“九尾姐姐！”柒柒回頭衝臺下喊。“幫柒柒看看上面有沒有蜘蛛！柒柒怕蜘蛛！”
九尾嘴角一彎，起身走上舞臺，裝模作樣地往兩個箱子頂上看了看。
“沒有蜘蛛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真的。”
九尾首起身，捏了捏柒柒的臉。
“選吧，小鬼。”
柒柒拍了拍左邊箱子。
“這個！這個摸起來硬一點，結實。”她用一種挑玩具的語氣說。“柒柒選左邊。”
魔術師含笑點頭。“那右邊就是我的了。”
他沒有任何猶豫。
這份從容讓臺下的顧知白脊背發涼。
一個面臨生死賭局的人，不該有這種篤定。除非……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會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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