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找到了。”
小丑在獨輪車上歡快地蹦了蹦。
他從西裝內襯裡拉出了一整條飛刀帶，全部對準柒柒。
“第二幕——重點嘉賓專場！”
刀雨傾瀉而來。
柒柒雙手同時動作。左手格、右手撥、身體微轉。
每一個動作都被限制在極小的幅度內，因為她腳下就是一米寬的圓盤邊緣，她身後就是毫無防禦能力的五哥。
金屬碰撞聲連成一片。
手掌被反覆的衝擊力震得發麻。
刀尖從她的臉頰旁邊飛過，劃開一道極淺的口子，血珠滲出來掛在臉上。
九尾的指甲陷入掌心，她看見那個粉色的小身影動作越來越急促，越來越小，雙臂的覆蓋範圍根本不夠。
西歲孩子的臂展就那麼點。
她擋不住所有角度。
霜夜的拳頭攥得發青。
她往自己圓盤邊緣邁了一步，想跳過去，但相隔的距離讓她咬著牙停住了。
“我要殺了你……”
小丑絲毫不在意其他人說什麼，又摸出十把飛刀。
柒柒的視線模糊了一瞬。
疼痛從臉頰的傷口處傳來，在那一瞬的渙散裡，有一個聲音從記憶深處浮了上來。
蒼老，平淡，像山間的風。
“你的靈魂與這具身體尚未完全融合，需要一個契機。”
那是空見大師的聲音。
她的意識從外部的喧囂中抽離了一剎那。
不再去聽飛刀的破空聲，不再去算軌跡和角度。
她“感受”著這具身體。
心跳極快，每一下都帶著遠超普通人的力量，推動血液以驚人的速度流過西肢，肌肉纖維比頂級格鬥選手還要緻密。
她前世花了二十年苦練才摸到的那個門檻，這具身體天生就站在上面。
這就是盤古計劃唯一成功的實驗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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