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很甜。
顧知白大步走過來，蹲到她面前，目光掃過她臉上那道傷口，手抬起來想去碰，又縮回去了。
“疼嗎？”
“不疼。”
柒柒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角，仰著小臉看他。
“五哥，柒柒厲不厲害？”
“厲害。”顧知白輕聲說。“我們家柒柒最厲害了。”
他伸手把柒柒抱了起來，這一次抱得很緊。
西人走進通道。
身後那個巨大的穹頂空間裡，殘留的高溫正在慢慢散去。
燒焦的金屬味還飄在空氣裡，像一場噩夢留下的尾巴。
回到了樂園的廣場，柒柒被顧知白放下來的那一刻，他口袋裡的手機和她手腕上的手錶幾乎同時開始震動。
顧知白摸出手機，螢幕上的數字讓他的動作頓住了。
十個未接來電，全部來自大哥顧墨深。
九尾察覺到他表情的變化。
“怎麼了？”
顧知白沒回答。他的拇指按下了接通鍵。
“知白。”顧墨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依舊穩重，但像是壓著的一根繃到極限的弦。
“大哥，我剛才在訊號遮蔽區......”
“家裡出事了。”顧墨深打斷了他。
“半個小時前，家裡整套防護系統被攻破了，目標首指盤古專案的最高機密檔案。”
顧知白的臉色變了。
那套防護系統是他親手搭建的，冥府進攻時還被柒柒......奶瓶的升級過。
“大哥，我馬上遠端接入......”
“來不及了。”
顧墨深輕嘆了一聲。
“攻擊首中要害，顧家的技術人員全部無能為力，對方的技術不亞於你。”
顧知白用餘光瞟了一眼正在看著兒童手錶的柒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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