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曾經對柒柒說過......”
柒柒歪了歪小腦袋，笑容天真無邪。
“五哥說不管什麼時候，一定要相信哥哥們。”
顧知白的瞳孔抖了一下。
他想起來了。
那次他發現了柒柒隱藏了一些秘密，但他選擇不深究。
最後只是蹲下來，揉了揉她的腦袋，說了這句話。
“不管什麼時候，你一定要相信哥哥們，哥哥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“所以呀。”
柒柒的聲音很輕很柔，每個字都穩穩的。
“就算柒柒什麼都不做，哥哥們也一定可以應對的。”
九尾看著眼前這個小糰子，眼中的敬佩真的藏不住了。
看著那個西歲半的小女孩。
從人偶之家，到小丑擂臺到岩漿擂臺，憑一己之力護著所有人的小女孩。
在生死攸關的最後一刻，選擇相信她的家人。
這是何等的冷靜，何等的判斷力。
她此刻只有一個想法：白澤說的沒錯，這小鬼絕對是個怪物。
霜夜的嘴唇翹了一下，沒錯，這就是她的阿姐。
“別以為自己可以掌控所有人的命運。”
柒柒看向鬼戲師，眼中冷意漸濃，還帶著一絲輕蔑。
“你還不配。”
柒柒的聲音不大。
但在死寂的劇場裡，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我的哥哥們，不需要我的保護，他們可是龍國第一豪門——顧家的掌權者！”
西塊雪破圖的冷光照著劇場裡的所有人。
“他們的命運，只握在他們自己手中。”
柒柒抱著髒兮兮的兔子玩偶站在舞臺下方，仰著頭，笑容天真而明亮。
她身後，跪坐在地上的顧知白眼眶通紅，臉上的淚漬還沒幹透，但他的嘴角，正一點一點地往上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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