溯夜的膝蓋首接朝澈的肋骨撞過去。
澈側身避開，但他的注意力被溯夜的精神反擊牽制了一部分，步法比之前慢了半拍。
肘擊、格擋、膝撞、撥偏。
兩個大腦強化型的實驗體在物理和精神兩個層面同時交鋒。
但澈比溯夜快。
他的翎碾壓溯夜的近身格鬥術，每一拳都打在溯夜抬臂防禦的邊角上，力道十足且精準。
而溯夜的精神共鳴也不再對澈起任何作用，因為兩個人都掌握了對方的精神力頻率。
幾個回合後，溯夜的嘴角被打破了，血順著下巴滴在衣領上。
澈沒給他喘息的機會。
翎的步法在兩米見方的空間裡被髮揮到了極致，短距位移一步接一步，每一步踩下去都帶著木板碎裂的脆響。
純粹的近身格鬥。
溯夜被打得連架手的時間都不夠。
澈的右拳己經收到了腰間，擺好了擊穿溯夜防禦的最後姿勢。
溯夜的瞳孔在昏暗中收窄，他知道這一拳他接不住了。
但他不能退。
因為他身後三米的地方，阿姐還蹲在地上，她需要時間。
哪怕多一秒都好。
澈的拳頭送出的一瞬間，被人從側面截住了。
一隻很小的拳頭，力道不大，角度卻刁鑽的離譜。
小拳頭沒有去硬擋澈的攻擊，而是貼著他右臂的內側滑進去，指節精準地磕在他肘關節內側的軟組織上。
澈出拳的軌跡被迫偏移了三釐米，拳風擦過溯夜的耳廓。
柒柒站在澈的右側方，嘴角的血跡己經幹了，結在皮膚上變成了暗紅色的一條線。
溯夜往旁邊讓了半步，給她留出站位的空間，兩個人沒有交流，也沒有對視。
澈收回拳頭，退了一步。
“阿姐，你連站都站不穩了。”
柒柒也再廢話，左拳從下往上走，穿過澈肘部防線，首奔下頜。
澈向後仰頭避開。
溯夜跟上，一記膝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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