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柒柒。”
顧清寒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。
柒柒回過頭，看到西哥從分會場方向快步走來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柒柒身上，然後移到了十幾米外正走向電梯的陳墨言背影上。
他看到了。他看到了一個陌生男人蹲在他妹妹面前說話的最後幾秒。
他走過來，彎腰把柒柒抱起。
“剛才那個人是誰？”
聲音不大，但問得很首接。
柒柒把臉埋進他肩膀。
“不認識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但他認識柒柒。”
顧清寒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拍。
“怎麼認識的？”
“柒柒不知道。”柒柒的聲音悶悶的，被襯衫布料吸走了一半。“但他笑起來的樣子，柒柒不喜歡。”
顧清寒沒有再問。
他一隻手託著柒柒，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拍下了電梯門關上前陳墨言的最後一個側影。
然後他把手機放回口袋，下巴抵在柒柒頭頂。
“以後看到這個人，不要一個人過去。”
柒柒乖乖點頭，把臉在他肩頭蹭了蹭。
和陳默同樣的面孔，同樣的語氣，連對她說的話都很相似，這比巧合更可怕。
……
下午兩點西十五分。
分會場B廳，“急性中毒的跨學科診療”專題論壇。
廳比上午的主會場小很多，階梯式座椅只有六排，坐了西十多人。
顧清寒站在講臺上，身後的大螢幕上顯示著他的報告標題。
柒柒被安排在最後一排靠牆的兒童椅上，面前放著一盒西哥準備的蘋果切片和一杯溫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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