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正站在窗前,背對著殿門的方向,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,看到三人進來,臉上綻放出一個極為燦爛的笑容。
他抬起手朝秦澈招了招,語氣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寵溺和欣喜:“來,朕的好乖孫,讓朕好好看看。”
殿裡的侍從們原本正垂首侍立在側,聽到嬴政這句話的時候,幾個人同時把頭低得更深了,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,眼觀鼻鼻觀口,全都裝作自己什麼都沒聽見。
秦澈邁步走上前去,走到嬴政面前兩步的距離時站住了,微微躬身行禮:“外祖父。”
嬴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他看著看著笑容就更深了,伸手在秦澈的肩膀上拍了兩下。
“聽說你打算去泰拉平那邊?”嬴政問。
秦澈點頭:“是。我打算帶一支民間的船隊過去,收集一些泰拉平龜作為食材和種源回來,也算是為帝國開闢一個新的資源渠道。”
嬴政聽了之後哈哈一笑,拍著秦澈肩膀的手收了回來,負手而立,語氣裡充滿了贊同:“好!大秦男兒就應該出去闖一闖。”
秦澈安靜地聽著,不急著插話。
嬴政又打量了他一圈,目光裡那種滿意越來越濃。
秦澈的模樣確實有些像嬴政年輕的時候。
眉眼之間的輪廓和那股子沉穩的氣度有幾分神似。
作為嬴陰嫚的幼子,秦澈從小就在嬴政的視野中長大。
外祖父看著外孫一年年長高、一年年變強,從那個揪著他衣襟咯咯笑的小娃娃長成了如今元主初期的一代強者。
要說重視,嬴政對秦澈的重視並不比對任何一個皇子少。
嬴政負著手踱了兩步,側過頭來對秦澈說:“你這次出去,朕也不讓你空著手去。朕從皇帝禁軍中給你抽調一批人。”
秦澈微微愣了一下:“外祖父,禁軍是護衛您和咸陽宮的——”
嬴政擺了擺手:“禁軍裡高手不少,平時在宮裡守著朕也是守著,跟著你出去活動活動筋骨也不算浪費。朕給你挑一千人,修為最低也是元師巔峰,裡面有幾個老牌元主,放在民間艦隊裡夠用了。你帶著他們,路上遇到什麼麻煩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秦澈聽到這裡,心中微微動了一下。
嬴陰嫚給了三千人,秦天給了一萬人,嬴政又給了一千人。
這幾股力量加起來,己經接近一萬五千名元師巔峰以上的高手了。
一支民間自發組織的武裝艦隊能配備這個級別的力量,說出去恐怕會驚掉不少人的下巴。
他朝嬴政鄭重地躬身行禮:“多謝外祖父。”
嬴政笑著擺了擺手,然後轉過頭來看了秦天和嬴陰嫚一眼,又轉回來看向秦澈。
他的目光在秦澈臉上停留了幾息,像是想再說些什麼,但最終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去吧,別給朕丟人,等你們回來了,朕讓御膳房用你們帶回來的泰拉平龜做一頓全龜宴,好好慶功。”
秦澈抬起頭,望著外祖父那雙明亮的眼睛,認真地應了一聲:“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