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歷史的輪迴
永和十五年春,劉勘突發急病,臥床不起。
太子劉永年幼,朝中暗流湧動。
皇后一族外戚趁機攬權,與宦官勾結,排擠忠良。
陸桓、王戎之子王渾等老臣被貶出京,朝政日非。
劉勘病重之際,召陸桓回京,託以後事。
他握著陸桓的手,聲音微弱:“朕......愧對祖宗......魏將軍打下的江山......朕沒能守好......”
陸桓泣不成聲:“陛下保重,臣必竭盡全力,不負重託。”
劉勘崩於含章殿,時年四十一歲。
太子劉永即位,改元建初。
外戚與宦官把持朝政,劉永年幼,形同傀儡。
陸桓、王渾等忠臣被排斥在外,各地將門蠢蠢欲動。
馬鎮趁朝廷內亂,以“清君側”為名,聯合鮮卑、烏桓,起兵南下。
幽州、幷州、冀州震動。各地邊軍有的觀望,有的響應,有的拒絕。朝廷急召陸桓入京,拜為大將軍,都督中外諸軍事,率軍平叛。
陸桓已年過六旬,鬚髮皆白,卻精神矍鑠。他召集舊部,整軍備戰。臨行前,他來到洛陽北邙山,祭拜魏延之墓。
墓碑已斑駁,字跡模糊,可那行“大漢漢王武忠王魏公諱延之墓”依稀可辨。
陸桓跪在墓前,燃香三拜:“大王,末將之孫陸桓,今日替您去守江山。您在天有靈,護佑大漢。”
馬鎮兵鋒直指鄴城,欲斷朝廷與北方的聯絡。陸桓率軍星夜兼程,搶在馬鎮之前抵達鄴城,據城而守。馬鎮兵臨城下,列陣挑戰。陸桓閉門不出,只以火炮還擊。馬鎮攻城數日,死傷慘重,卻難越雷池一步。
陸桓深知,馬鎮背後有鮮卑騎兵支援,若拖延日久,糧草不繼,必生變故。他派王渾率輕騎繞道敵後,斷其糧道,又遣密使聯絡馬鎮麾下將領,許以高官厚祿,策反其部眾。
半個月後,馬鎮糧盡,部將倒戈,陣腳大亂。陸桓趁機開城出擊,火炮齊鳴,騎兵突襲,步卒掩殺。馬鎮大敗,隻身逃往幽州。
陸桓一路追擊,收復失地。馬鎮退守薊城,負隅頑抗。陸桓圍城三月,城中糧盡,馬鎮自殺,餘眾投降。鮮卑人見大勢已去,退回漠北,遣使求和。
平定馬鎮之亂後,陸桓率軍回京。外戚、宦官聞風喪膽,有的自盡,有的被擒。劉永下詔,誅殺首惡,餘者流放。
陸桓被拜為丞相,總攬朝政。他一面安撫百姓,一面整頓吏治,一面削弱地方將門勢力。又將馬鎮之亂中投降的部眾打散編入中央軍,由朝廷直接指揮。
建初四年,陸桓病逝於任上。臨終前,他上書劉永:“陛下,臣死之後,請陛下親賢臣,遠小人,勿忘魏將軍創業之艱。邊疆將門,不可不防,科舉寒門,不可不扶。願陛下保重。”
劉永泣下沾襟,追贈陸桓為“忠武侯”,配享太廟。
陸桓之後,朝廷又延續了數十年的穩定。劉永勤勉政務,延續科舉,優容世家,平衡各方。他還下令在全國增建書院,普及教育,使得大漢的文治達到了頂峰。
然而,歷史的週期律難以逃避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地方勢力再次崛起,土地兼併日益嚴重,貧富差距拉大,流民增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