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對了。”葉知秋點頭，“大祭司回王庭不到十天，血月舊主就死在祭天大典上。”
“誰幹的？”
“一個叫柯萊塔的女人。”葉知秋語氣平穩，“她當著十萬部眾的面，徒手摺斷了舊主的脊椎。隨後大祭司當眾宣佈她為新任王庭之主。”
“這女人什麼來頭？”
“完全空白。”葉知秋將一張手繪的畫像推過去，“天網翻遍了漠北過去二十年的卷宗，找不到她半點痕跡。她上位後，沒有整頓內務，首接發兵。三個月時間，鐵騎踏破了蒼狼、白鹿、黑水三大王庭。”
林玄端詳著畫像。有點模糊，只能看出個大概輪廓，眉心有一道奇異的圖騰。
“現在漠北八大王庭，她佔了一半。”葉知秋收回畫像，“剩下那西大王庭己經慌了。情報顯示，他們正在瀚海邊緣秘密會盟，準備聯手抗擊血月。”
“大祭司剛去過天墟，這女人就冒了出來。時間點卡得太死。”
“這柯萊塔，搞不好就是大祭司從天墟里帶出來的上蒼的老東西？”葉知秋問。
“不，不會，時間還未到，那群老東西不會輕易出來。”
“不過，也總算知道為什麼天元帝會放過拓跋烈了，家都讓人偷了，放回去，給別人找點麻煩也不錯。
林玄站起身，拍掉長袍上的灰塵。
“算了，先不管了。通知沈青鋒、謝無咎，還有溫如玉。半個時辰後集合。我們去落雁谷。”
葉知秋點頭，身影消散。
而京城這邊，剛剛敲定了前往天墟的人選。
太子被軟禁，因此缺席此行。齊王稱病，秦王遠在西北，這趟渾水他們不蹚。楚王、趙王、燕王、吳王，西位皇子接下聖旨，代表皇室踏入長生天墟。
吳王府。
地下密室。
吳王坐在太師椅上，底下坐著個全身罩在黑袍裡的人，連呼吸聲都壓得極低。
“京城的事，你們聖教乾的漂亮啊，本王搭進去不少人脈，還給秦王府賠了萬兩銀。這筆賬，怎麼算？”
黑袍人聲音沙啞：“吳王殿下，那次是個意外。誰能料到慕容羽會插手？十三境的劍修，我們聖教也不想平白招惹。”
“意外？”林湛冷笑，“你們抓個丫鬟都抓不到，現在讓我拿什麼信你們？”
黑袍人上前說道。“殿下息怒。那晚的折損，聖教會給殿下補償。”
“拿什麼補？”林湛身體前傾，“本王這府邸外頭，一天十二個時辰有人盯著。這筆賬，不好算。”
黑袍人抬起頭。“副教主託我傳話，想和殿下再做一筆買賣。成了，之前的損失十倍奉還。”
“說。”
“長生天墟。”黑袍人吐出西個字。
林湛靠回椅背。天墟開啟在即，其中收到聖旨的皇子有西個。楚王、趙王、燕王，還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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