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揮揮手，護衛蓋上木盒。
“拖住林玄，可以。”林湛盯著黑袍人，“前提是，你得告訴我，你們為什麼非要抓那個棄嬰？”
黑袍人身體一僵。
“別拿叛徒這種鬼話糊弄本王。”林湛站起身，踱步到黑袍人面前，“一個丫鬟，值得你們造化境的高手在京城犯險？她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？”
黑袍人往後退了半步。“殿下，不該問的別問。這對你沒好處。”
“本王不喜歡做糊塗買賣。”林湛步步緊逼，“不交底，這合作免談。”
“聖女遺孤。”黑袍人憋出西個字。
“這本王早就查到了。不夠。”林湛搖頭。
黑袍人咬牙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：“她體內，有上一代教主留下的‘聖痕’。”
林湛停下腳步。
聖痕竟然在她身上。
“成交，這活，本王接了。”
幽州。斷魂山。
黃泉閣總壇建在地底深處。常年不見天日。黃泉閣主厲九幽站在祭壇下。
祭壇上方，一道虛影懸浮。這是冥界的使者，黃泉閣真正的上位主子。
“天墟開啟了。”厲九幽開口，“七大暗影刺客會親自去。老祖的事這次絕對會完成。”
虛影晃動了一下。
“那老傢伙活不活無所謂。這事排在第二。”虛影傳出聲音，“第一要務，殺人。”
厲九幽抬起頭。
“殺誰？”
“天元皇朝的人。見一個，殺一個。尤其是皇室血脈，一個不留。”
厲九幽動作停住了。黃泉閣是殺手組織，拿錢辦事。但這不代表他們沒腦子。天元皇朝是個什麼體量，他比誰都清楚。
“殺天元皇室？”厲九幽語氣平穩，“落星谷那單生意，我們去殺秦王世子林玄，折了兩個八境巔峰。林玄身邊跟著九境法相的高手。這事還沒收尾。現在讓我們在天墟里對皇室全面開戰，這不合規矩。天元皇朝真要發難，黃泉閣扛不住這尊龐然大物的怒火。”
“規矩？”虛影發出一聲冷笑，“冥界就是規矩。你當我在跟你商量？”
厲九幽低下頭：“屬下不敢。只是總得有個理由。無端招惹天元皇朝，對我們沒好處。”
虛影周身的氣流劇烈翻滾。
“理由？前些時日，天元皇朝有個老東西，隻身蹚過忘川河，首接闖到了冥君殿前！”
厲九幽呼吸一滯。活人下幽冥？還闖到冥君殿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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