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旁邊的人睜開了眼。
屋裡安靜了幾息。
林玄看了看雲輕塵，又看了看清塵子。
清塵子見狀開口，語調跟平時沒兩樣，不快不慢。
“別大驚小怪的，這位是你認識的院長，也是當年道教的三掌教。”
“只不過那時，我師弟和大師兄發生了一些理念不合的事情。”
“陳年舊事，不值一提。”
雲輕塵打斷他，語氣輕描淡寫。
清塵子閉了嘴。
林玄聽的目瞪口呆。
道教三掌教，跟大師兄理念不合。清塵子是道教副掌教，也就是二掌教。那大師兄，是掌門本人。
所以，雲輕塵放著三掌教不做，跑來京城教書？
他沒問出口，只端著茶喝了一口。
“院長此行，所為何事。”
首接問，省得繞彎子。
雲輕塵放下茶盞，看向他。
雲輕塵放下茶盞，看向他。
“此行，”他頓了頓，“本來只是感知到師兄的氣息，來見一面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側過頭，視線落在軟墊上。
小青睡得很沉，眉頭微蹙，後背隱約透出暗紅紋路，細如遊絲，安靜，但不老實。
“不過現在的話”
他把手伸進袖中。
出來的是一幅圖。
畫軸古樸，邊緣磨損了些，像被人反覆展開又收回去過很多次。
林玄的目光落過去，一瞬沒動。
他認得這東西。
腦海典籍早就錄了這物件的條目。天元三至寶之一，山河圖。鎮邪封印，渡化異化靈識。
他還沒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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