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林玄的聲音有些啞，“如果他們真的掌握了這種手段，那漠北那邊……”
“不止漠北。”天元帝打斷他，“朕這些年往外撒了很多眼線，死得最乾淨的那批，都是查到“上蒼”痕跡的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朕懷疑，上蒼那邊，己經在多個地方佈局了。”
林玄沉默了。
“南疆、漠北、甚至可能還有東海。”天元帝繼續說，“這些地方，都有“上蒼”的影子。”
“他們想幹什麼？”
“朕不知道。”天元帝搖頭。
“朕之所以讓你帶小青去九幽，就是為了讓姜黎把聖痕剝離。”天元帝說，“只要聖痕不在小青身上，上蒼那邊就沒理由再盯著她。”
“但剝離失敗了。”林玄說。
“失敗了。”天元帝點頭，“姜黎把聖痕還給了聖神，聖神復甦了，然後逃走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現在聖神實力並非無敵，上蒼那邊肯定會去追。”
林玄眯了眯眼。
“所以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朕要你做兩件事。”天元帝說，“第一，盯緊小青。雖然聖痕不在她身上了，但姜黎的還在，上蒼那邊可能還會打她的主意。”
“第二呢？”
“第二。”天元帝的聲音低下去，“朕要你去查一查，上蒼那邊，到底還有多少個“柯萊塔”。”
林玄心裡那根弦繃到了極限。
“陛下是說……”
“對。”天元帝點頭，“朕懷疑，柯萊塔不是唯一一個容器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林玄面前。
“如果上蒼那邊真的掌握了仿製聖神力量的手段，那他們手裡，可能不止一個“半步十五境”。”
“查完之後呢？”
“查完之後。”天元帝的眼神冷下來，“朕要跟他們算一算，這數萬載的賬。”
林玄站在御書房裡，沉默了三息。
“陛下。”林玄抬頭，目光首首地看向天元帝，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天元帝放下茶盞，示意他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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