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天元帝搖頭。
“也是。”
林玄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天元帝轉過身，目光落在林玄身上。
“朕問你，什麼叫轉世？”
林玄沒說話。
“轉世不是換個身體重新活一遍。”天元帝說，“轉世是神魂重塑，記憶抹除，從零開始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小青是姜黎的轉世，這沒錯。但轉世之後，她就是“小青”，不是“姜黎”。”
“那九幽祭壇上……”
“祭壇上甦醒的那個。”天元帝打斷他，“是姜黎的“前世記憶”。”
林玄瞳孔微縮。
“前世記憶……”
“對。”天元帝點頭，“轉世之後，記憶本該徹底抹除。但姜黎當年實力太強，她在隕落之前，用某種手段把自己的一部分記憶封在了神魂深處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這部分記憶隨著神魂一起轉世，藏在小青體內。”
林玄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“那現在……”
“現在那部分記憶己經剝離了聖痕，任務完成。”天元帝說，“它會重新沉睡，首到小青的修為足夠強，或者遇到某種特定契機，才會再次甦醒。”
林玄沉默了。
“所以小青還是小青。”天元帝繼續說，“只不過她體內多了一份“姜黎”的記憶。這份記憶平時不會干涉她，只有在關鍵時刻才會出現。”
“陛下。”林玄抬頭，“您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？”
天元帝笑了一聲。
“因為朕見過類似的例子。”
林玄心裡那根弦繃得更緊了。
“誰？”
天元帝沒回答。他只是走回案前，重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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