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沉默了。
“陛下。”他抬頭，“您到底知道多少？”
天元帝笑了一聲。
“朕知道的，比你想的多。”他說，“但朕不知道的，比朕知道的更多。”
林玄沒接話。
“行了。”天元帝放下茶盞，“你該走了。小青那邊，朕會讓人盯著。你先回秦王府，把傷養好。”
林玄沉默了三息，最終點頭。
“是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。
走出御書房，林玄深吸了一口氣。
夜色己深，宮牆外的京城燈火通明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但林玄知道，暗流己經湧到了水面下最後一寸。
“殿下。”蘇幕遮從陰影裡走出來。
林玄點頭。
“回府。”
馬車在宮門外等著。林玄上車，蘇幕遮坐在對面。
“殿下。”蘇幕遮猶豫了一下，“天元帝……到底是什麼境界？”
林玄沉默了三息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最終說，“但至少十五境。”
蘇幕遮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十五境……”
“對。”林玄點頭，“枯人是古族的十五境強者，陛下一句話就把他逼退了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而且陛下說，他要跟上蒼那邊算賬。能說出這種話的人，要麼是瘋子，要麼是真有底氣。”
蘇幕遮沉默了。
“那我們接下來……”
“接下來。”林玄靠在車廂上，閉上眼睛，“先把傷養好，然後查清楚上蒼那邊到底還有多少個“柯萊塔”。”
他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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