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沒有理會。
他腦海中的那本典籍瘋狂翻頁。無數的文字、功法、殘影在他神識中炸開。
他在找。
《歸時訣》的核心，不是借貸，是同步。同步那個最強未來的自己。
但現在，他不需要同步。他需要強行拽出那條時間線。
林玄的雙手在胸前結印。
第一轉。
赤金色的輪盤在他背後浮現。
第二轉。第三轉。
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。時間法則在他身邊形成了一個個細小的漩渦。秦王府廢墟上的碎石懸浮起來，然後瞬間風化成沙。
“九轉天輪印！”清塵子瞪大眼睛，“你瘋了！你現在的肉身根本承受不住完全狀態的天輪印！你會把自己撕成碎片的！”
第西轉。第五轉。
林玄的皮膚表面出現了一道道裂紋。沒有血流出來，裂紋裡透出的是刺眼的白光。
他的黑髮瞬間變得蒼白，隨後又轉為烏黑。他在年輕與衰老之間瘋狂交替。
時間反噬。
第六轉。第七轉。
林玄睜開眼睛。他的雙眼變成了純粹的金色，沒有瞳孔。
“老爺子把過去、現在、未來都燒了。”林玄開口，聲音重疊，彷彿有無數個人在同時說話，“我不能只看著。”
天上，雲輕塵的身體己經透明到幾乎看不見。他每一次出手，都會帶走聖神的一絲力量，但他自己也在走向徹底的虛無。
聖神察覺到了下方的異動。
他低頭，看向秦王府。
他看到了林玄背後的七道赤金輪盤。
“時間法則。”聖神眯起眼睛，“螻蟻也想撼樹。”
第八轉。
林玄噴出一大口鮮血。他的左臂首接炸開，化作一片血霧，但瞬間又在時間法則的倒流下重組。
生死交替，痛苦到了極致。
他死死咬著牙，維持著靈臺的最後一絲清明。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清塵子一把抓住林玄的肩膀，卻被時間法則首接彈開，手掌鮮血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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