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建築成片倒塌。
半空中，只剩下一半身體的雲輕塵，轉頭看向下方的林玄。
“林玄。”雲輕塵的聲音很輕。
林玄抬頭。
“這殘局，我只能下到這裡了。”
雲輕塵笑了笑。
他抬起僅剩的右手，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圓。
“道門，三清歸一。”
雲輕塵半透明的身體，轟然燃燒起來。
不是火焰，而是一種純粹的光。
他將自己最後的存在痕跡，全部點燃。
光芒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，首接撞向聖神。
聖神微微皺眉。
他抬手，一掌拍在光柱上。
光柱碎裂。
但云輕塵最後的力量，並沒有消散。
它們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，落在林玄身上。
林玄心口那根即將斷裂的銀線，被光點包裹，勉強穩住。
雲輕塵，徹底消失。
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
過去、現在、未來，再無此人。
林玄看著天空。
他沒有喊叫，沒有憤怒。
他只是握緊了手裡的黑劍。
“老頭，走好。”林玄低聲說了一句。
十六境。
超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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