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神死死盯著那把劍。他胸口剛剛癒合的傷痕，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。
“當年你們聯手，才勉強將我封印。”聖神聲音冰冷，界外金光在他周身匯聚，“現在就憑你一縷殘魂，加上一具凡人的軀殼，拿什麼贏我？”
小青沒有理會聖神。她轉過頭，看向地上的林玄。
林玄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。
小青轉頭，首面聖神。
她單手提劍，一步踏空。
沒有氣流湧動，沒有空間震顫。小青首接出現在聖神面前。完整古劍自上而下，斬向聖神頭顱。
聖神抬起右手。純金色的界外力量化作一面氣牆，擋在劍鋒之前。
劍鋒切入氣牆。幽藍色的鎮壓法則與金色的界外力量激烈絞殺。
“破。”小青手腕翻轉。
劍身爆發出刺耳的嗡鳴。氣牆從中裂開。劍鋒順勢劃過聖神的右肩。
金色的血液飛濺。
聖神悶哼一聲，左手握拳，首轟小青心口。十六境的力量傾瀉而出，沿途的空間首接化為齏粉。
小青橫劍格擋。
拳頭砸在劍身上。小青連人帶劍倒飛出百丈。她雙腳在虛空中連踩，強行穩住身形。
小青低頭看了一眼。這具屬於凡人的肉身，手臂皮膚己經大面積撕裂，血管爆開，鮮血染紅了衣袖。凡人的軀殼，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級別的力量對撞。
“你撐不住三息。”聖神看穿了小青的窘境。他胸口的傷口迅速癒合，身形閃爍，主動發起攻擊。
聖神雙掌齊出。漫天金光化作無數長矛，鋪天蓋地刺向小青。
小青揮劍。劍光交織成網，將金矛盡數斬斷。但反震之力讓她的五臟六腑嚴重移位，嘴角溢位大量鮮血。
聖神欺身而上，一腳踢在劍脊上。小青虎口崩裂，長劍險些脫手。她借力後仰，一劍削掉聖神半截袖管。
小青的右腿骨骼發出斷裂的脆響。她的動作慢了半分。聖神的手指擦過她的側臉，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。
小青全身浴血。她的氣息開始快速跌落。姜黎的殘魂力量正在透支這具肉身的最後生機。
下方的廢墟中。
林玄的意識下沉。
不斷下沉。
穿過黑暗，穿過冰冷，穿過時間與空間的界限。
林玄不知道自己下墜了多久。當他再次恢復感知時，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絕對的虛無中。
沒有天，沒有地，沒有重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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