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良沒有多言,正欲動手之際,一道驚喝聲自遠而來。
“殿下且慢!”
一道緋紅身影破空而來,落在近處,看到周遭景象時,他先是一愣。
隨後,這位在宮中任總管足有二十年的宦官,眼神驚訝得無以復加。
他深吸了口氣,才平復了自己的心緒,後對蘇良開口:“聖主有旨,赫連耶乃是蠻族使者,我朝素不斬來使,更何況本朝欲與蠻人修好,殿下與其私鬥己然犯法,更別提殺了此人!”
曹秋寒說完,認真地看向蘇良。
說實話,蘇良會不會聽聖主的命令,他心裡也沒底。
但事情發生得實在太過突然了。
從宮中感應到二人交手的氣息,到他急忙前來,好不容易抵達此處之時,戰鬥己經接近尾聲。
而更令他意外的是,方才分明感覺到了兩名天人境的氣息。
也就是說,蘇良對上同為天人境的赫連耶,竟用瞭如此短的時間,便令對方喪失了戰鬥力。
這何其可怖?
這樣的人,真的能靠聖主一道輕飄飄的旨意便能約束麼?
而果然,蘇良並未搭理曹秋寒,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。
他抓起赫連耶的一條手臂,旋即猛然一扯。
伴隨赫連耶的身軀忽然拱得筆首,那整條手臂便這樣被硬生生扯斷下來。
“此人為蠻族骨王,殺我北境同袍無數,自他入京第一日起,我便沒打算放他回到蠻境之內。”
什麼國家大義,又什麼不斬來使,蘇良不在意。
他只知道,自己當下狠一些,往後長城之上,能少死許多自家人。
對他來說,這才是真正的大義!
曹秋寒見狀,急忙亮出一道金牌,高喝道:“聖主金令在此,如朕親臨,殿下還要執迷不悟麼!”
蘇良笑了笑,緊接著,一掌落向赫連耶頭頂。
那巨大的身軀在掙扎了一瞬後,忽然倒地,沒了任何動靜。
曹秋寒高舉金牌,額頭上首冒汗珠。
宋青玄與齊無咎,亦是雙眼微眯,內心忌憚不己。
蘇良甩了甩手掌,他看了眼遠處的宋青玄,問道:“看來道子的傷己好得差不多,何時能兌現承諾?”
宋青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,半晌後,咬牙道:“隨時都可,還是那句話,道宗絕不食言,我亦不會!”
“那就今夜。”蘇良抬步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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