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玄在一旁笑著道:“公主殿下來了道宗,原本我師父是打算親自教授道法,不過,卻是尋到了一位更適合她的老師,那是丹霞谷的一位女長老,脾氣好,也有耐心。”
蘇寧兒白了宋青玄一眼,而後道:“就讓我哥在這裡吹冷風呀,還不快帶路!”
“是是是!”宋青玄連連點頭,隨後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一行人沿著石階往前去,如宋青玄所言,這處碼頭上,煙火氣濃厚,沿途甚至有不少商戶。
等到穿過碼頭區域,建築逐漸稀疏,路上偶爾有穿著道袍的弟子經過,看到宋青玄會停下行禮,目光落在蘇良等人身上時帶著明顯的好奇和打量。
蘇寧兒走在蘇良身側,步伐輕快,一路給他指路:“那個山頭上是藏經閣,我的住處在丹霞谷那邊,離海邊不遠,還能聽見潮聲……”
蘇良聽著她說,偶爾應一聲,目光掠過那些正在遠處竊竊私語的道宗弟子。
他能感覺到一些視線跟了他們一路。
蘇寧兒也感覺到了,她壓低聲音說了一句:“不用理他們,玄清峰的人看誰都那樣。”
蘇良嗯了一聲,沒有回頭。
當晚,宋青玄在聽濤閣設了接風宴,邀請了道宗各脈的長老與首席。
只不過,最後到場的,卻是不到十人。
其中有玄清峰、天劍崖、丹霞谷,以及另外一脈的代表。
其餘幾脈要麼稱有要事在身,要麼首接沒派人來。
宋青玄在宴上沒有多解釋,只是給蘇良斟了一杯酒,低聲說:“這些人來與不來都不重要,反正見不著殿下,是他們的損失。”
蘇良端起酒杯,沒有說話。
宴席開始時還算平和。
宋青玄以道子身份向眾人引薦蘇良,措辭客氣真誠,但玄清峰的首席弟子陸淵從入座起便不怎麼看他,只顧與身旁的人低聲說著什麼。
天劍崖的長老此時放下酒杯,看向蘇良,不冷不熱地開口道:“聽聞殿下在北境戍邊十年,鎮守長城內外,在京城又屢有驚人戰績。沈某久居南海,孤陋寡聞,今日一見,有一惑不解,可否請殿下指教。”
蘇良道:“但說無妨。”
天劍崖長老頓了頓,目光變得銳利起來:“北境武道凋敝多年,傳承斷絕,殿下如此修為,是師承何人?”
這個問題,早在天京城裡,便有許多人想弄明白。
那就是去時一介稚子的蘇良,究竟是如何在短短十年間成就武道天人境。
這背後若是沒有高人指教,怕是說不過去。
而天劍崖長老當下有此一問,其實也十分簡單。
那就是他認定蘇良的本事,源頭在道宗!
對他而言,自大得早己習慣了,天下武學十鬥,而道宗佔得八斗。
蘇良這身本事若不是由道宗而來,怎會如此厲害。
”。學自“:字個兩出吐淡淡,杯酒下放良蘇刻此知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