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凡的目光在那些藥材上停了兩秒，然後他伸手拿起其中一樣，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。
“這枸杞哪來的？”
展位後面坐著一個小夥子，穿著普通的灰色短袖，看起來像個剛從學校畢業的年輕人。
他抬頭看見林凡，愣了一下。“這是我家自己種的，我爺爺在老家種了三十年枸杞了。但是品質不行，拿不到大單子，只能在這擺個小攤碰碰運氣。“
林凡把枸杞放回去，看了他一眼。“你爺爺在哪？”
“就在明珠市郊，那邊有個老種植基地。但今年雨水多，枸杞品質比不上往年。大藥企看不上，小的又賣不出價。”
林凡點了點頭，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。“明天讓你爺爺來找我。震雪在明珠市的藥膳新線，正好缺一批老樹枸杞。”
小夥子接過名片看了一眼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旁邊幾個原本在附近看熱鬧的展商互相使了個眼色。
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過來，聲音帶著點討好的意思：“林總？您看看我這邊的黃芪，也是老貨，品質絕對不差。”
另一個穿花襯衫的也湊過來：“林總，我們家的當歸在本地口碑很好，您要不要看看樣品？”
林凡還沒來得及回應，大廳入口那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一群人簇擁著周正坤走了過來。那老者今天精神不錯，正跟旁邊的人說著什麼，目光忽然掃過這個角落，然後停住了。
他停下腳步。
全場的人都跟著停了下來。所有人的目光順著周正坤的視線，落在那個穿深灰色西裝的年輕人身上。
周正坤撥開人群，朝林凡走了過來。
他的步子很快，跟剛才那種不緊不慢的從容判若兩人。
他在林凡面前站定，上下打量了一遍，然後伸出手，聲音洪亮又帶著激動：“林大夫？您就是林大夫？”
林凡跟他握了握手，嘴角帶著笑。“周老先生，您認識我？”
“我不認識您，但我認識您的藥。”
周正坤攥著他的手不放，“半年前我在省城參加一個活動，老朋友張仲景給了我幾瓶定神露。我失眠三十年了，從來沒睡過一個整覺。您那定神露，我喝了三天，一覺睡到天亮。”
他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，周圍的賓客個個豎起了耳朵。
周正坤繼續說：“後來我讓人打聽，才知道那是震雪醫藥的產品。我一首想找機會當面謝謝您，沒想到今天在這兒碰上了。”
林凡笑了一下。“周老先生客氣了。定神露能幫到您，是我的榮幸。”
旁邊的賓客們面面相覷，低聲議論起來。
“定神露？就是那個在網上很火的中藥助眠產品？”
“那個是震雪醫藥的？我之前以為是省城的小藥廠呢。”
“能讓周首富失眠的毛病治好，這藥確實有點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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