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抬手擋了擋自己的左臉。“三、三個月了……換了護膚品也沒什麼用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？”林凡看著她。
小周猶豫了一下，看了一眼高天宇鐵青的臉，又看了看林凡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林凡從瓷盒裡挖了一點淡青色的膏體，抹在右手食指上。“你側過臉來。”
小周咬了咬嘴唇，側過臉。林凡用指尖把那層薄薄的膏體均勻地塗在她左臉頰那一片紅痘上，動作很輕，像是怕弄疼她。
膏體觸碰到皮膚的一瞬間，小周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臉頰滲進去，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揉開了。
“你感覺怎麼樣？”林凡收回手。
小周摸了摸自己的臉，眨了眨眼睛。“涼涼的……有點舒服。”
“等一分鐘。”
周圍那幾個拎購物袋的年輕女人沒走，反而往前湊了兩步，盯著小周的臉看。
高天宇端著香檳站在原地，臉上的表情己經掛不住了，但也沒走。
一分鐘到了。
小周自己先愣住了。
她抬手摸了摸左臉頰，又摸了一下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。
然後她猛地扭頭看向櫃檯上的鏡子......鏡子裡的倒影，她左臉那一片暗紅色的痘印淡了至少一半，原本鼓起的白頭也癟了下去，皮膚表面泛著一層極淺的潤澤。
“這、這……”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臉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消了？”
站在她旁邊的那個年輕女人第一個湊過來，幾乎是貼著小周的臉看。“天哪！真的淡了！比遮瑕膏還管用！”
另一個拎著購物袋的也擠上來：“你那個是什麼東西？給我看看！”
第三個、第西個……原本散落在周圍看熱鬧的顧客全圍了過來。
不到兩分鐘，麗人專櫃前面那張空蕩蕩的櫃檯被七八個女人圍得水洩不通，個個伸著手往林凡那邊遞。
“那個潤肌露還有沒有？賣不賣？”
“我先來的！給我一盒！”
“多少錢？多少錢我都買！”
高天宇站在人群外面，手裡的香檳杯還端著，沒人看他。
他旁邊那幾個黑色套裙的導購面面相覷，沒人敢說話，有人甚至悄悄從櫃檯底下摸出手機拍了張照片。
林凡站在人群中間，把那個白瓷小盒放在櫃檯上，聲音不大，但周圍每個人都能聽見。
“震雪潤肌露，草本配方，不新增色素香精，適合敏感肌。”
他把瓷盒朝小周的方向推了推。“送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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