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邊走邊回了一條：“讓他們拍臺上那老外。
比我好看多了。”
過了幾秒王妮又回了一條，帶個捂嘴笑的表情：“他臉都綠了。
你看見沒有，他剛才切氣管那姿勢練了十年。”
林凡把手機揣回兜裡，按了電梯下行鍵。
林凡剛從電梯裡出來，手機又響了。
這回是徐雅楠。
“林先生，你從會議中心出來了？”
“剛出來。你訊息夠靈通的。”
“整個明珠市的商界群都在轉你那個拍背救人的影片，我能不知道？”徐雅楠笑了一聲，“不逗你了。
今天下午明珠市有個非遺中藥老藥方的拍賣會，我讓人把邀請函放你車裡了。
你來一趟。”
林凡從兜裡摸出車鑰匙按了一下，拉開駕駛座門，果然副駕上擱著一個燙金信封。
“拍賣會？老藥方還拿出來賣？”
“有些民間古方持有人不願意白捐，拿出來競拍也正常。不過這次麗人集團那邊也報名了，高天宇親自帶隊，還帶著境外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資金。”徐雅楠的聲音壓低了些許，“他打算把這些方子全買斷，然後鎖起來。
你猜他買回去幹什麼？”
“幹什麼？”
“銷燬。他說‘避免古方干擾現代醫學標準“。”徐雅楠的語氣裡帶著嘲諷，“說白了就是怕別人用這些方子做競品。
他願意花多少錢也要把這些東西從市場上清乾淨。”
林凡靠在駕駛座上，想了想。“幾點？”
“下午三點，明珠市文化藝術中心。你進來首接上二樓VIP廳，我在裡面等你。”
“到。”
下午兩點五十，林凡把車停在文化藝術中心門口。
門廊掛著紫紅色橫幅，“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·民間中藥古方搶救性拍賣會”，進出的人一個個穿得正式，襯衫西褲是標配。
林凡穿了一件深灰色T恤和淺色休閒褲，腳上踩著舊板鞋，雙手插兜晃了進去。
徐雅楠坐在二樓VIP廳的沙發上，黑色無袖連衣裙，領口開到鎖骨下方，頭髮微卷披在肩上，手裡翻著一本拍賣目錄。
看見林凡進來，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對面。
“最後幾頁，壓軸的幾個方子。”她把目錄推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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