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天宇安靜了三天。
林凡以為他會再憋個大招，沒想到他憋了一週的招還挺大。
沈悅從外面走進辦公室的時候，臉色比外面的陰天還難看。
“林總，工廠那邊出事了。”
林凡正在看明珠市旗艦店的開業方案，頭都沒抬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車間主任老趙昨晚偷偷換了原料。”沈悅把手機螢幕遞過來，上面是白露發來的一段監控截圖，“他把咱們庫房裡那批正品黃芪換成了另一批，包裝一樣，但貨不對。
白露昨晚盯到凌晨兩點，拍到了他換貨的全過程。”
林凡接過手機看了一眼。
畫面里老趙穿著一件灰色工裝，推著一輛手推車從倉庫後門出去，回來的時候車上的麻袋顏色明顯不一樣。
時間戳是凌晨一點十七分。
“通知白露，監控別停，繼續盯著。”林凡把手機還給沈悅，“原料替換之後，生產出來的成品在哪？”
“還在車間裡。今天下午就要裝車送去旗艦店，明天上午首發首播。”沈悅頓了頓，“而且，高天宇那邊今天早上給好幾家媒體發了通稿，說‘震雪藥妝新品涉嫌新增違禁激素’，還預約了明天的首播採訪。”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把腳搭在桌沿，想了想。
“他動作挺快。”
“林總，要不要把那些成品截下來先驗一遍？”
“不截。”林凡放下腳，站起來，“讓他裝車，讓他送。明天首播正常開。白露那邊拍到的監控，明天早上發到我手機上。”
沈悅一愣。
“您要在首播上……”
“對。”林凡拿起外套，“他請了媒體，咱們也請。”
第二天上午十點，明珠市金融城旗艦店門口人山人海。
震雪潤肌露的首發首播搭在店門口，背景是巨大的藍色廣告牌，臺上擺著樣品展臺和試用區。
幾十家媒體的長槍短炮架了三西排，線上首播間己經湧進了十幾萬人。
林凡站在後臺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監控影片。
白露發來的，畫面清晰，聲音清楚。
他把手機揣進兜裡，走上臺。
臺下閃光燈噼裡啪啦響成一片。
“各位媒體朋友，各位線上觀眾。”林凡拿起話筒，聲音不大，但整個會場都安靜了，“今天震雪潤肌露正式上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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