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悅要是知道你讓她跟你用同款藥油，她得謝你。”
李清璇沒忍住，笑了一聲。
聲音很輕，但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，像什麼東西軟軟地化開了。
她的肩膀跟著鬆了鬆，整個人靠向椅背，後腦勺幾乎貼著他的手臂，髮絲掃過他的手背，癢癢的。
林凡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著她，她側靠在椅背上，睫毛半垂著，嘴角帶著一個極淺的弧度，那件白色襯衫的領口因為姿勢微微歪向一側，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一層細潤的光。
她似乎是真的放鬆了，呼吸均勻，胸口淺淺地起伏著，整個人像一隻終於被順順毛揉舒服了的貓。
林凡沒說話。
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，輕輕披在她肩上。手指碰到她脖頸的時候，她微微側了一下頭，眼睛睜開了一條縫。
“林凡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該回去了？”
“粥還沒喝完。”
李清璇沉默了一秒，然後嘴角那個弧度又深了一點。
“你喝完再走。”她又閉上了眼睛。
林凡剛拿起粥碗，辦公室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了。
“林凡哥！我帶了夜......宵……”
秦思思站在門口，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短款衛衣和牛仔短褲，手裡拎著兩個打包盒，風風火火闖進來。
她看見林凡站在李清璇身後，李清璇靠在椅背上閉著眼，肩頭披著西裝外套，空氣裡浮著一層淡淡的藥油香氣，像是有什麼東西還沒來得及散乾淨。
她的腳步頓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？”秦思思舉著打包盒，眼睛在林凡和李清璇之間來回掃了兩遍。
林凡端著粥碗喝了一口，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“來得正好。粥喝完了，你這帶了什麼？”
秦思思愣了兩秒，然後噗嗤笑了出來。
“烤串，路邊那家。”她把打包盒放在茶几上，拉開拉鍊，孜然和辣椒麵的香氣立刻衝了出來，沖淡了辦公室裡殘留的曖昧餘味。
李清璇睜開眼睛，看了秦思思一眼，又看了看桌上那兩盒熱氣騰騰的烤串，嘴角那個弧度沒消，反而更明顯了一點。
她攏了攏西裝外套，坐首了身子，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時那種清冷的味道。
“秦小姐來得正好，我正好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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