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倌連連點頭，接過韁繩的時候手都在抖。
秦思思衝過來，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，眼睛亮得像兩盞小燈泡。
“林凡哥！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？那馬之前那麼兇，你摸了一下就安靜了？”
“它頸椎有一塊筋結壓著了，時間長了會煩躁。”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把它揉開了就不鬧了。”
秦思思盯著他看了三秒，然後踮起腳尖，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，又快又脆，啵的一聲。
“林凡哥你也太帥了！”
林凡愣了一下，摸了摸被親的地方。
“你幹嘛？”
“獎勵你啊。”秦思思笑得比訓練場上的陽光還亮，“你剛才騎馬那一段，我要錄下來發朋友圈，讓所有人都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高手。”
林凡搖了搖頭，沒接話，朝停車場走去。
走了幾步，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，李清璇半小時前發了一條訊息：“馬場好玩嗎？”
林凡想了想，回了一條：“還行。騎了匹馬。”
李清璇秒回：“什麼馬？”
林凡：“汗血馬。挺乖的。”
李清璇回了一個字：“哦。”
林凡收起手機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這女人，隔著螢幕他都能感覺到那個“哦”字後面藏著的東西。
車子駛出駿馬山莊的山道時，秦思思單手扶著方向盤，另一隻手還在翻手機裡剛拍的照片。
“林凡哥，你這張側臉絕了，風吹頭髮那一下。我拿這張當屏保你不會介意吧？”
“介意。”
“那我還是換吧。”秦思思嘴上這麼說，手指卻飛快地點了“設為桌布”。
林凡靠在座椅上，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山林，笑了笑，沒再說話。
馬場的事過去兩天，王妮的電話又來了。
“林凡哥，明天明珠大學有個國際中醫藥學術講座，你能不能來一趟？”
林凡正在會所後院澆花，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。
“上次那個講座不是剛開完嗎？”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王妮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，“是面向留學生的跨文化交流講座，方偉那邊贊助了一個洋教授來做主講，主題叫‘中醫藥的現代審視“。
你聽聽這標題，一看就是來砸場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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