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餅乾。”菲兒晃了晃手裡的半塊，“叔叔，她們都是來幫你做飯的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她們是不是都想當你老婆呀？”
廚房裡瞬間安靜了一瞬。切菜聲停了，鍋鏟也停了。
秦思思正往嘴裡塞一塊剛煮好的排骨，差點嗆著。
王妮調醬的手頓住了，耳根泛起淡粉色。
徐雅楠把青椒碟子放在臺面上，偏過頭假裝在看窗外。
李清璇翻排骨的動作沒有停，但鍋鏟碰撞鍋沿的頻率變了，像是節奏被什麼東西打亂了一下。
林凡面不改色，伸手把菲兒嘴角的餅乾渣擦了擦。
“不是。她們是叔叔的朋友。”
菲兒歪著腦袋看了看李清璇，又看了看秦思思，最後目光落在徐雅楠身上。
“可是李阿姨剛才一首在看叔叔炒菜。
秦阿姨問叔叔要不要幫忙擦汗。
王阿姨調的醬都是按叔叔喜歡的口味做的。
那個穿黑衣服的阿姨一首在看叔叔......”
她頓了頓，又咬了一口餅乾，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：“跟我爸說追我媽的時候一樣。”
廚房裡再次安靜了一瞬，然後有人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秦思思第一個打破沉默，端著一盤剛出鍋的排骨往餐桌走，路過林凡身邊時頭也不抬地丟下一句：“小孩說得對。”
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，但廚房裡每個人都聽見了。
王妮低著頭繼續調醬，手裡的勺子攪得比剛才快了半拍。
徐雅楠靠在臺面邊沿，用手指敲了敲青椒碟子的邊沿，目光在林凡側臉停留了一瞬。
李清璇把排骨翻了個面，鍋鏟在鍋底刮出輕微的聲響。
“菲兒過來，幫李阿姨拿一下蔥花。”
菲兒從高腳凳上滑下來，咚咚咚跑過去，踮腳把蔥花碟子遞給她。
李清璇彎腰接過的時候，順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嘴角那點弧度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深一些，像兜著半勺化開的糖。
林凡轉身把魚放進蒸鍋，蓋好蓋子，又去看紅燒肉的火候。
他把排骨盛盤的時候，經過李清璇身邊，手背輕輕擦過她的胳膊。
李清璇沒躲，也沒說什麼，只是繼續翻動鍋裡的菜，鍋鏟落下去的時候比之前慢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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