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檯面上就行。”林凡偏頭看了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，“進步很大，上次你切的蔥還能當蔥段用。”
李清璇沒接話，但嘴角那個弧度微微翹了一下。
她把蔥花碟子放在臺面上，轉身去水池邊洗下一把菜。
廚房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，秦思思人還沒到聲音先到：“林凡哥！肉我切好了！你看看合不合格！”
她端著一盤切好的五花肉衝進來，白色緊身背心外繫了條紅色圍裙，下襬系在牛仔短褲外，露出一截被陽光曬成淺蜜色的腰線。
她把盤子往案板上一擱，雙手叉腰，臉上帶著邀功的表情。
林凡低頭看了一眼。肉塊大小差不多，但有幾塊切得厚薄不一，邊角還帶著點沒修乾淨的筋膜。
他拿起一塊看了看，又放下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嘴裡己經開腔了：“這一塊，差兩毫米。”
秦思思愣了一下，湊過來看。”兩毫米？你還能看出兩毫米？”
“看多了自然就看出來了。”
“那你這標準也太嚴格了吧。”秦思思嘴裡嘟囔著，手己經重新拿起菜刀，把幾塊偏厚的肉重新修了修。
她一邊切一邊偷偷瞟林凡的反應，嘴唇微微抿著，帶著一種不服輸的勁頭。
旁邊的王妮正在調味。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米色雪紡衫，外面繫了一條白色圍裙，領口的繫帶打了個小蝴蝶結。
她低著頭，把調好的醬汁一點一點倒入碗裡，動作很輕，像在做實驗，旁邊的量杯和勺子擺得整整齊齊。
徐雅楠靠在廚房門框邊，端著杯茶，看著滿屋子忙碌的人影，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真絲襯衫，袖子捲到手肘，露出小臂流暢的線條，沒系圍裙，姿態從容得像來參觀的。
“徐總，你負責擺盤。”林凡頭也沒回。
“知道了。”徐雅楠放下茶杯，走到碗櫃前拿出一摞盤子，不緊不慢地擦乾淨，在臺面上排成一排，動作利落，像是盤算好了每道菜該放哪個位置。
廚房裡叮叮噹噹響成一片。
鍋裡的油滋啦作響，切菜的聲音密而脆，有人在哼歌，有人在嘀咕。
林凡把紅燒肉蓋好蓋子轉小火，轉身去處理那條鱸魚。他剛拿起刮鱗器，李清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不高不低，剛好蓋過油鍋的聲響：“青菜洗好了，切嗎？”
“切段就行。”
她拿起菜刀，低頭切菜。
馬尾辮隨動作輕輕晃動，圍裙的繫帶在腰後垂下來，尾巴尖在她彎腰切菜時蹭過髖骨邊緣，隨著刀起刀落的節奏微微擺動。
秦思思把修好的肉塊重新端過來，湊到林凡身邊歪頭看鍋裡的狀態。
“林凡哥，你教教我怎麼看這個火候唄？我也想學。”
“行。”林凡側身讓開半步，“你先看這個油色，冒泡了就可以下肉了，別急著翻，等一面煎出焦黃色再翻。”
秦思思探著腦袋盯了好一會兒，忽然猛地往後一縮：“油濺出來了！濺我胳膊上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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