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攤位前，陽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的輪廓勾勒得清晰分明。
他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，那笑容裡沒有得意，沒有嘲諷，只有一種雲淡風輕的從容。
秦雪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她忽然想起三年前，林凡剛入贅秦家的時候，也是這樣站在陽光下，也是這樣笑著。
那時候她覺得他傻。
現在她覺得，傻的是自己。
......
王巖和秦雪走了之後，人群慢慢散去。
林凡轉身看著沈悅。
沈悅站在原地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嘴巴微微張著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崇拜。
“林總，您......您怎麼懂這麼多？”
林凡笑了笑：“我學過中醫。”
“中醫還教怎麼看人參？”
“不教。但中醫教怎麼看真假。”
沈悅看著他，眼神亮得像是裝了燈泡。
“林總，您太厲害了。”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佩服，“剛才那個王巖，臉都綠了。”
林凡擺了擺手，走到旁邊一個攤位前，拿起一支真正的人參看了看。
“這才是好東西。”他對攤主說，“這支多少錢？”
攤主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，頭髮花白，臉上皺紋很深。他看了林凡一眼，豎起大拇指。
“小夥子，好眼力。這支是真正的長白山野山參，五十年左右，十五萬。”
林凡點點頭，把人參放下。
“先不買，再看看。”
老頭笑了笑，沒說什麼。
沈悅跟在林凡身後，踩著高跟鞋，走得很小心。
“林總，您剛才說康養中心需要中藥材，您打算自己採購嗎？”
“不。”林凡說，“我打算自己種。”
沈悅愣了一下。
“自己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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