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（1）路邊攤的溫情從藥材市場回來的路上，林凡開著車，沈悅坐在副駕駛，兩個人誰都沒說話。
車裡放著廣播，正好在放一首老歌，旋律很慢，很柔。沈悅靠在座椅上，側頭看著窗外，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灑在她臉上，把她的側臉鍍上了一層金色。
她的睫毛很長，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。鼻樑挺直，嘴唇微微抿著，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林凡看了她一眼，收回目光。
“沈悅，晚上吃什麼？”
沈悅轉過頭，想了想：“林總請客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要去御庭酒店。”
林凡笑了一聲：“那地方吃膩了。我帶你去個更好的地方。”
沈悅眼睛亮了：“哪裡？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車子開了二十多分鐘，拐進了一條老巷子。
巷子很窄，兩邊的房子都很舊，牆皮脫落，電線像蜘蛛網一樣掛在頭頂。但巷子裡很熱鬧，燒烤攤。大排檔。麻辣燙，一家挨著一家，煙火氣撲面而來。
林凡把車停在巷口，下了車。
沈悅跟著下來，看著這條破舊的巷子，愣了一下。
“林總，這就是你說的更好的地方？”
“對。”林凡朝巷子裡走去，“江城最好吃的大排檔，就在這裡面。”
沈悅穿著高跟鞋，走在坑坑窪窪的路面上有點不穩，她扶著林凡的胳膊，四處張望。
“你經常來這？”
“以前常來。”林凡走到一家大排檔前面，找了張桌子坐下來，“以前在秦家的時候，晚上餓了自己出來吃。一碗炒麵，十塊錢，吃得飽飽的。”
沈悅在他對面坐下來，看著他，眼神里多了一絲心疼。
“林總，您以前......過得很苦吧？”
林凡笑了笑，拿起桌上的選單遞給她。
“苦不苦的，都過去了。你看看吃什麼。”
沈悅接過選單，翻了翻。選單很簡單，就是一張塑封的紙，上面印著菜名和價格。最貴的菜才五十八塊錢，跟御庭酒店動輒上千的菜價完全不是一個世界。
“林總，您推薦幾個。”
林凡想了想，說：“炒田螺。烤生蠔。蒜蓉空心菜，再來一份炒河粉。啤酒要冰的。”
沈悅把選單還給服務員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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