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悅又吃了一個，嘴角沾了一點蒜蓉。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，那個動作很自然，但林凡看見了，目光在她嘴唇上停了一秒，然後移開。
兩個人吃著喝著，聊了很多。
沈悅說她小時候在省城長大，爸媽都是老師，對她要求很嚴。她從小就是學霸，一路考上了名校，然後出國留學，進華爾街投行，回國進李家集團。
林凡聽著，沒說話。
“林總，您呢？”沈悅問，“您小時候什麼樣？”
林凡想了想，說：“我小時候在農村長大，爺爺奶奶帶大的。上學要走十里山路，冬天凍得耳朵疼。”
沈悅看著他，眼神柔軟了下來。
“那您的爸媽呢？”
林凡沉默了兩秒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不在了。”
沈悅愣了一下，張了張嘴，想說對不起，但沒說出口。
林凡笑了笑，拿起一個烤生蠔遞給她。
“吃吧，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沈悅接過生蠔，低著頭，慢慢吃著。
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。
這個男人，高中沒畢業，從小在農村長大，父母不在了，入贅秦家被罵了三年廢物，最後被掃地出門。
但他沒有怨天尤人，沒有自暴自棄。
他一步一步，走到了今天。
沈悅抬起頭，看著林凡。
林凡正在吃炒河粉，吃得很香，嘴角沾了一點醬油。
“林總。”沈悅輕聲說。
“嗯？”
“您很厲害。”
林凡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吃個炒河粉就厲害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悅搖了搖頭，認真地看著他，“我是說，您這個人，很厲害。”
林凡看著她，嘴角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，眼神變得柔和。
“沈悅，謝謝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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