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追回來的第三天晚上，林凡正在濟世堂整理藥材，手機響了。
王妮打來的。
“林凡哥......”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絲顫抖，像是忍著什麼。
林凡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我......我脖子疼得厲害，動不了了。你能不能來幫我看看？”
林凡放下手裡的藥材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你等著，我馬上到。”
他脫下白大褂，拿起銀針包和一個小瓷瓶，揣進兜裡。
沈悅正在擦櫃檯，抬起頭看著他。
“林總，這麼晚了還出去？”
“王妮頸椎病犯了，我去看看。”
沈悅點了點頭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“林總，您路上小心。”
林凡出了門，上了那輛五菱宏光，發動車子。
江城市大學的教師宿舍在校園最西邊，是一棟六層的老樓。
林凡把車停在樓下，上了西樓。
門虛掩著，他推門進去。
宿舍不大，三十來平，一室一廳。
客廳裡擺著一張書桌，桌上堆滿了書和論文。牆上掛著幾幅字畫，書架上塞得滿滿當當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，不是香水，是那種很乾淨的、洗衣液的味道，混著一點點紙張的墨香。
王妮趴在臥室的床上，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裙，裙襬捲到了大腿根。
睡裙的料子很薄，貼在身上，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，臉上的表情很痛苦，眉頭緊緊皺著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林凡哥......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絲哭腔，“我疼得受不了了。”
林凡走過去，在床邊坐下來。
“別急，我看看。”
他伸手搭在她的脈門上，幾秒鐘後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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