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妮躺在床上，看著他的臉，嘴角帶著笑。
“林凡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真好。”
林凡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睡吧。”
他轉身要走，王妮忽然伸出手，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林凡哥，你能不能......等我睡著了再走？”
林凡看著她，那雙眼睛裡全是不捨和依賴。
他嘆了口氣，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。
“行。你睡吧。”
王妮笑了，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她閉上眼睛，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幾分鐘後，她的呼吸變得均勻，睡著了。
林凡坐在椅子上，看著她的臉。
睡著的王妮像個孩子，睫毛很長，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。嘴唇微微抿著，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。
他伸出手，輕輕把她的頭髮別到耳後。
手指碰到她的耳朵，溫熱的。
他收回手，站起來，輕手輕腳地往外走。
剛走到客廳，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李清璇站在門口。
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風衣，裡面是一條黑色的針織連衣裙，裙襬到膝蓋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短靴，頭髮散在肩膀上，化了淡妝，嘴唇塗著豆沙色的口紅。
她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，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僵硬。
她看見了林凡。
也看見了臥室裡床上躺著的王妮。
以及王妮身上那件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衣。
空氣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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