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眶紅紅的，嘴唇微微抿著，那樣子跟平時嫵媚冷豔的女強人完全不一樣，倒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小女人。
“林先生，真的太謝謝你了。”
林凡笑了笑。
“客氣了。”
兩個人的手還沒鬆開，李清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“徐總，林凡的手有什麼好看的？”
徐雅楠的臉紅了一下，鬆開了手。
她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用來掩飾臉上的那抹紅。
李清璇看著林凡，嘴角帶著笑，但眼神里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。
林凡坐回她旁邊，拿起筷子繼續吃菜。
包間裡的氣氛微妙極了。
沈悅坐在角落裡，嘴角翹得老高，手裡的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。
吃到一半，徐雅楠站起來，走到林凡面前。
“林先生，我再敬你一杯。”
林凡站起來，跟她碰了一下。
徐雅楠喝了酒，身體晃了一下，手扶住了林凡的胳膊。
“不好意思，有點暈。”
她的手搭在林凡的胳膊上，身體微微靠著他的肩膀。
晚禮服的低領口正對著林凡的視線，那條溝若隱若現。
林凡移開目光，扶著她站穩。
“徐總，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徐雅楠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水光，“就是有點高興。”
李清璇放下筷子，站起來，走到林凡身邊，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徐總，林凡不勝酒力，我替他喝。”
她端起林凡的酒杯，一飲而盡。
徐雅楠看著她，嘴角翹了一下。
“李總好酒量。”
“還行。”李清璇放下酒杯，看著林凡，“林凡，你去幫我倒杯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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