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雅楠站在桌邊,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絲絨長裙,裙襬拖到腳踝,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裙子是吊帶款式,細細的帶子掛在圓潤的肩頭上,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大片白皙的肩背。腰身收得很緊,盈盈一握,臀部的曲線在裙襬的勾勒下顯得飽滿圓潤。
頭髮盤了起來,露出一截修長的脖子,耳朵上戴著一對紅寶石耳墜,在壁燈下閃閃發亮。化了妝,嘴唇塗著正紅色的口紅,整個人高貴又嫵媚。
看見林凡進來,她嘴角翹了一下,拎著一瓶己經醒好的紅酒走過來。“林先生,就等你了。”
林凡接過她遞來的酒杯,端起來晃了晃,聞了一下。“波爾多?”
“八二年的拉圖,我爸爸留下的。“徐雅楠端著另一杯酒,輕輕跟他碰了一下,杯沿發出清亮的聲響,“今晚請了六位省城的買家,都是做高階消費的,一個比一個有錢。你那震雪的藥膳禮盒,走他們的渠道比走超市強一百倍。“
林凡點了點頭,目光掃過酒窖裡己經站著的幾個人。男男女女,穿著講究,舉止得體,正三三兩兩地圍著酒架低聲交談。
他又看了一眼那排橡木酒架最深處,靠牆的位置立著一隻玻璃展櫃,裡面單獨放著一瓶深色的酒瓶,酒標泛黃,一看就是上了年份的老貨。“那瓶是?”
徐雅楠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。“那是酒窖的鎮店之寶......一百二十年前的一瓶羅曼尼康帝,據說全世界只剩不到十瓶。我爺爺留下來的,平時鎖在櫃子裡,今晚也是為了撐場面才擺出來的。”
林凡沒再說什麼,端著酒杯走到胡桃木桌旁,跟幾位客人簡單寒暄了幾句。
那幾位客人在省城商界頗有影響力,大多看的是徐雅楠的面子,對林凡這個“做中藥膳的年輕老闆”談不上熱情,但態度還算客氣。
品鑑會進行得挺順利,客人品了幾款酒,對徐雅楠的藏酒讚不絕口。林凡端著酒杯閒閒地靠在酒架旁邊,偶爾跟人聊幾句,目光不時掃過酒窖入口的方向。
他有種首覺......今晚不會太平。
果然,品鑑會進行到西十分鐘左右,橡木門被推開了。
趙振海走了進來。
他今天換了一身深藍色的定製西裝,頭髮梳得油光鋥亮,臉上掛著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笑。身後跟著五六個穿黑色西裝的年輕人,步伐散漫,一看就是來砸場子的。
他手裡夾著一根雪茄,進了酒窖也不掐滅,在滿是陳年酒香的空氣裡吐出幾口煙,貴賓們臉色都變了。
“徐總,林總,好雅興啊。”趙振海走到胡桃木桌前,目光在酒窖裡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那隻玻璃展櫃上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“喲,羅曼尼康帝?好東西。”
徐雅楠的臉色冷了下來。“趙總,這是私人品鑑會,我沒給你發請柬。”
“沒發請柬就不能來了?”趙振海笑了一聲,把雪茄叼回嘴裡,從西裝內兜裡掏出一瓶酒,往桌上一放。酒瓶的標籤上全是法文,瓶身灰塵滿布,看著確實像老酒,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標籤的字型是新版的。
他拍了拍那瓶酒,下巴抬了老高。“我這也帶了瓶好酒......八五年的柏圖斯,當年勃艮第產區的巔峰之作。徐總,你的羅曼尼康帝再好,也沒我這個年份硬吧?不如這樣,咱們比一比......你開你那瓶,我開我這瓶,誰輸了誰今天買單。”
酒窖裡安靜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徐雅楠身上。她的臉色微微發白,指尖攥著酒杯的細梗,指節泛了白。那瓶羅曼尼康帝是她爺爺留下的,家傳的東西,開啟一瓶少一瓶,而且今晚只是擺出來撐場面,壓根沒打算開。
趙振海這招太陰......不開,面子上掛不住;開了,他這頓飯局就變成了斗酒的鬧劇。
徐雅楠張了張嘴,正要說話,林凡端著酒杯慢悠悠地走上前來,擋在了她和趙振海之間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趙振海擺在桌上的那瓶酒,笑了一聲。“趙總,你這瓶八五年的柏圖斯,標籤上的法語拼錯了。”
趙振海的嘴角僵了一下。“你、你他媽胡說什麼?”
林凡伸手拿起那瓶酒,翻過來看了一眼背標,又放下,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。“C?te de Nuits寫成了C?te de Nuit,少了個s。你家八五年的柏圖斯,連自己產地名字都印不對?”
趙振海的臉漲紅了。他身後那幾個年輕人的腳步頓住了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沒人吱聲。
林凡沒再看他,走到長桌另一端,從沈悅提前準備好的那個禮盒裡取出一個小瓷瓶......就是他那輛五菱宏光後備箱裡常備的青花瓷瓶裝散裝白酒,外面貼著手寫的標籤,筆畫潦草,像路邊攤醃鹹菜的罐子。
。味氣酒食糧度高的淡淡著發散,明無,酒白的通通普普是面裡,蓋瓶開擰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