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。”
沈悅站在他旁邊，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，手裡拿著個資料夾。
“林總，隔壁的曹氏堂今天早上貼了告示，說咱們這邊的藥材有質量問題，提醒顧客謹慎購買。”
林凡轉過頭，看見隔壁那棟老字號門口果然貼了一張紅紙黑字的告示。
字寫得漂亮，行楷，內容也體面，但意思很明白：新來的這家震雪，藥材不正宗，大家別去上當。
“曹廣傑搞的？”
“除了他還有誰。”沈悅壓低聲音，“他昨天還讓人打了幾個電話到咱們的物流商那邊，說要斷咱們的貨。被李清璇壓下來了。”
林凡笑了一聲，沒說話。
他走進店裡，在櫃檯後面坐下來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一個年輕男人走進來，穿著一件白色高定西裝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皮鞋擦得鋥亮。
他身後跟著兩個穿黑色中山裝的隨從，手裡拎著公文包，站姿筆首，一看就是練過的。
年輕男人掃了一眼店鋪，目光落在林凡身上，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“你就是那個從明珠市來的林凡？”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翹著二郎腿。”是我。你哪位？”
“曹廣傑。”年輕男人從西裝內兜掏出一張名片，隨手丟在櫃檯上，“曹氏堂第西代傳人。聽說你要在京城做藥膳？”
林凡拿起那張名片看了一眼，又放下。
“是。”
曹廣傑在林凡對面坐下來，翹著二郎腿，姿態閒適。
“林總，京城不比明珠市。你在外地能橫著走，在京城，有些路你得繞道走。尤其是前門大街這塊，我們曹家說了算。”
林凡端著茶杯喝了一口。”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這店，開不起來。”曹廣傑笑了一聲，朝身後那個穿中山裝的隨從抬了抬下巴。
隨從上前一步，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，放在櫃檯上。
“消防不合格，責令停業整頓。工商手續有瑕疵，暫緩營業。還有藥材來源不明，需要抽檢。”曹廣傑一根一根地數著手指，“這三樣東西加起來，夠你關門半年。”
林凡拿起那份檔案翻了翻，又放下，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“你來真的？”
“我曹廣傑說話，向來算話。”他站起來，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，“林總，我勸你趁早收拾東西走人。京城不是你這種人待的地方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，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，側了側頭，聲音不大但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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