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排面不排面的，娃累了就得背。”
爬到最高處的時候風更大了。
遠處京城的輪廓在晨霧裡鋪展開來，樓宇層疊，朝霞把天際線燒成一片暖金色。
城牆蜿蜒著伸向兩側的山脊，像一條凝固的巨龍伏在山間。
菲兒從林凡背上滑下來，趴在城垛上看遠處，喊了一聲：“叔叔，那邊是不是故宮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那邊呢？”
“那邊的山後面，有咱們的藥材基地。”
菲兒回頭看了他一眼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又轉回去繼續看遠處。
白露蹲在不遠處舉著手機拍了好幾張，站起來的時候喊了一嗓子：“林總，站中間！給你們拍一張！”
林凡走過去，站在垛口旁邊。
李清璇站到他左邊，秦悅站在右邊，徐雅楠和王妮並排站在秦悅旁邊。
菲兒跑到前面蹲下來比了個耶。
白露連按了好幾下快門。
秦建國站在最後面，靠著城牆的石磚，看著這一排人，沒有擠到前面去。
但林凡回頭看了他一眼，招了招手：“爸，過來。”
秦建國猶豫了一下，走了過去，在菲兒旁邊站定。
白露又拍了一張，低頭翻照片的時候嘀咕了一句：“這張好看。”
風從山脊那邊灌過來，吹得幾個人的頭髮都往後飄。
林凡側頭看了一眼身邊西個女人，又低頭看了看蹲在面前正在摳城牆磚縫的菲兒，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人群邊緣的秦建國。
他沒有說什麼，只是伸手把菲兒拉起來，讓她站在垛口邊沿，手扶著她的小肩膀。
遠處京城的輪廓越來越清晰，陽光正一寸一寸地漫過樓頂，把那片灰藍色的天際線染成暖色。
林凡看著那片正在甦醒的城市，嘴角彎了一下。秦悅在他旁邊用手肘碰了他一下：“想什麼呢？”
“在想明年這時候會是什麼樣。”
“還能什麼樣？你到時候估計得在這裡修座塔。”
林凡笑了一聲，沒接話。
菲兒踮著腳尖，扒著垛口看遠處，忽然回頭衝他喊了一聲：“叔叔，以後還來嗎？”
“來。你想來就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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