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兒仰著小臉，聲音又脆又亮：“叔叔加油！”
林凡笑了一聲，上了五菱宏光。
周小軍也上了那輛賓士大G，發動引擎，排氣筒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。
兩輛車並排停在谷口的土路上，中間隔著三西米。
幾個跟班站在路邊，有人舉著手機準備錄影，有人在吹口哨。
秦思思站在菲兒旁邊，手指攥著衣角，指節泛白。
林凡把車窗搖下來，朝周小軍那邊看了一眼：“走？”
周小軍也搖下車窗，下巴抬得老高：“走。”
兩輛車同時衝了出去。
前五百米是平路，大G的優勢明顯，一下子躥出去十幾米遠。
五菱宏光慢悠悠地跟在後面，引擎聲悶悶的，像一頭老牛在喘氣。
周小軍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，嘴角扯出一個得意的弧度。
但到了第一個泥坑，情況變了。
大G的車輪碾進泥裡，打滑了一下，車身晃了晃才重新穩住。
周小軍踩了一腳油門，濺起一片泥水，速度慢了不少。
五菱宏光跟在後面，林凡把方向盤打了半圈，車身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切入泥坑邊緣，輪胎只在泥面上擦了一下就穩穩地上了坡。
跟在後面的那幾輛路虎沒敢進坑。
司機坐在車裡，看了看前面的情況，愣是沒敢踩油門。
到了第二個陡坡，坡度陡得像一面牆。
大G掛上低速西驅，車輪刨著碎石往上爬，車身歪了一下，底盤磕在石頭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周小軍罵了一句，往左打了半圈方向。
五菱宏光沒有減速。
林凡踩著油門，車身隨著坡面的起伏輕輕晃動，像是貼著地面滑上去的。
他的手指握著方向盤，真氣的細微波動從掌心傳入車身。
車輪碾過每一塊石頭、每一道溝壑的時候，車身的重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穩住了一樣，穩穩地貼著地面走。
輪胎沒有打滑，底盤沒有磕碰，整輛車在爛路上跑得比在柏油路上還順溜。
到了第三個彎道，大G徹底陷住了。
前輪掉進一個泥坑，後輪在碎石上打轉，車尾甩了一下，歪著停在路中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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