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思憋了兩秒，終於沒忍住笑了一聲：“就你嘴巴會說。”
她低下頭，翻了個面繼續烤下一批生蠔，動作比剛才輕快了不少。
李清璇端著瓷碗轉身往野餐墊走，步伐從容，路過王妮身邊時看了一眼她鋪開的墊子，輕輕說了句：“墊子邊角捲了。”
王妮低頭一看，確實，趕緊用手壓平了。
徐雅楠從沙灘椅上坐起來，端著青梅酒走過來，在墊子邊坐下，把酒瓶往中間一放：“還有誰要嚐嚐？”
海浪聲一陣一陣地湧上來又退下去。
遠處海面上有幾隻海鷗低低地飛著，翅膀尖偶爾擦過浪花。
菲兒已經在沙坑邊上挖出了一條淺淺的溝渠，正試圖把海水引過來。
秦思思烤完了最後一波生蠔，蹲在野餐墊旁邊，用溼巾擦手。
徐雅楠又給李清璇倒了一杯青梅酒，王妮把綠豆糕從保溫袋裡拿出來擺成一排。
林凡坐在墊子邊沿，背對著海浪，手裡還攥著半隻生蠔殼。
他看著野餐墊上那幾樣風格各異的食物，又抬頭看了一眼那四位各佔一角、姿態各異卻都自在的人影，低頭把最後一口生蠔肉剝出來吃了。
太陽快落山的時候，菲兒終於把海水引進了她挖的溝渠裡。
水漫過沙坑邊緣的時候，她站起來拍著手跳了兩下：“成功啦！”然後扭頭衝林凡喊：“叔叔，我明天還想來！”
林凡朝她比了個大拇指：“行，明天還能來。”
從海邊回來的第四天早上，沈悅的電話把林凡從夢裡拽了出來。
“林總，出事了。”她的聲音又急又緊，“鄭威那邊的高階藥浴會所出大問題了，好幾位貴婦客人全身皮膚潰爛，照片已經在網上傳瘋了！”
林凡揉著眼睛坐起來，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：“鄭威的會所？他不是進去了？”
“他人在裡面，但他老婆在外面經營著呢。而且出事之後，鄭太太第一時間發了宣告，說那些藥浴包是從咱們震雪採購的原料，暗示是藥材質量問題。”
林凡翻身下床，趿拉著拖鞋走到院子裡，蹲在水龍頭底下衝了一把臉：“宣告我看看。”
沈悅把連結發過來。
林凡點開掃了一遍，大意是“本會所一貫嚴選原料，藥材均由震雪醫藥集團直供，品質毋庸置疑”，字裡行間全是引導輿論往震雪身上引的意思。
林凡看完，把手機揣回兜裡：“她現在人在哪？”
“在會所門口，被那些皮膚潰爛的顧客堵著呢。但她的意思是會所暫時關門整頓，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。”
“等調查結果？”林凡笑了一聲，“她是想等熱度過去。”
他換上外套出了門：“你帶兩個人，我馬上到。”
鄭威的“玉泉藥浴會所在東四環外一棟獨立的三層小樓裡。
門口停著幾輛黑色商務車，一群人圍在門口，幾個面色難看、手臂上裹著紗布的貴婦正情緒激動地與穿制服的保安對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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