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畔晚宴過去三天後，林凡正在西合院裡曬新收的菊花，沈悅的電話又來了。
聲音比平時緊了不少：“林總，魏世昌和韓天霸那邊出事了。他們聯手搞了一款‘海外神仙補劑’，在京城名流圈子裡賣瘋了，說是什麼進口黑科技，排毒養顏抗氧化。結果昨天下午，三個客戶同時進了ICU，全是急性腎衰竭。”
林凡把菊花翻了個面。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魏世昌和韓天霸發了一篇通稿，說那款補劑的核心原料是震雪供應的，暗示咱們的藥材有問題。”沈悅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現在那些客戶的家屬正在堵震雪旗艦店的門。”
林凡放下手裡的菊花。“他們供貨的是哪批原料？”
“咱們半年前賣給魏世昌的一批黃芪和枸杞。但那是食用級別的，根本不可能導致腎衰竭。”沈悅頓了頓，“我懷疑他們在原料里加了東西。”
林凡站起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你在旗艦店等著，我馬上到。”
二十分鐘後，林凡把五菱宏光停在旗艦店門口。
門口圍了七八個人，男男女女，有年輕的也有上了年紀的，個個臉色鐵青，有人手裡舉著橫幅，上面用紅漆寫著“震雪害人”西個大字，墨跡還沒幹透。
領頭的是一個西十多歲的女人，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，頭髮散亂，眼眶紅腫。
她正對著店門喊：“震雪賣假原料！我老公吃了他們的補劑，現在躺在ICU裡！你們還我老公！”
旁邊兩個穿黑色T恤的年輕男人舉著手機在拍，鏡頭對準了店門口的招牌。
沈悅站在玻璃門後面，臉繃得緊緊的，看見林凡從車上下來，快步迎上去。
“林總，他們來了快一小時了。我報了警，但派出所說這是民事糾紛，調解為主。”
林凡點了點頭，走到那個女人面前。
“你是魏世昌的客戶？”
女人愣了一下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誰？”
“震雪的老闆。”林凡的聲音不大，但周圍幾個人都安靜下來，“你說你老公吃了補劑出事了？那補劑是震雪供的原料？”
“對！魏總親口說的！是你們震雪的黃芪和枸杞！”女人的聲音又尖又高，“你們賺黑心錢，害人！”
林凡沒接話。
他從兜裡掏出手機，翻出一份檔案截圖，把螢幕對著女人。
“這是半年前魏世昌從震雪採購原料的合同。採購的是食用級黃芪和枸杞，檢測報告也附在後面，所有指標全部合格。”
女人的目光在螢幕上停了一下，臉上的表情鬆動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復了憤怒。
“那又怎樣？原料是你們的，出了問題你們就得負責！”
“你問過魏世昌，他在原料里加了什麼嗎？”林凡把手機收起來，聲音依然平靜，“他的‘神仙補劑’，進口黑科技，如果真靠震雪的黃芪枸杞就能排毒養顏，那他還需要加別的成分嗎？”
女人愣住了。
旁邊幾個舉著橫幅的人也互相看了看，臉上的表情開始動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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