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少血口噴人。我魏世昌在京城做生意二十年，什麼時候出過事？”
林凡沒接話。
他的目光在魏世昌臉上停了兩秒，然後往下挪了挪，落在他的右手上。
魏世昌的手背泛著一層不正常的青色，指甲根部有一圈暗黃色的沉積。
“魏總，你最近是不是失眠？後半夜手心發燙？”
魏世昌愣了一下。“你、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隨口問問。”林凡收回目光，“你工廠裡那批白色粉末，送檢之前最好別接觸皮膚。有些東西，沾上了就洗不掉。”
魏世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，把手背到身後。
那個舉著橫幅的女人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忽然衝上去，一把扯住他的袖子。
“魏世昌！你跟我說實話！那補劑裡到底加了什麼？我老公現在還在ICU裡躺著！”
魏世昌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，公文包掉在地上，裡面的東西散了一地。
幾份檔案、一疊名片、還有一個小瓷瓶。
瓷瓶滾到林凡腳邊，他彎腰撿起來，擰開蓋子聞了聞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他把瓷瓶遞給王建國。
“王局長，這個也送檢。估計跟工廠裡那批粉末是同一種東西。”
王建國接過去，封好口。“林先生，我馬上安排。”
魏世昌的臉白得像紙。
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但看著那個瓷瓶被裝進證據袋裡，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。
那個穿著黑裙子的女人又喊了一聲，旁邊幾個舉著橫幅的人也圍上來，你一句我一句地質問。
魏世昌被圍在中間，臉上的從容徹底垮了，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地往下掉。
韓天霸一首沒有出現。
他的車停在街角，車窗貼著深色膜，裡面的人看著這邊的動靜，但始終沒下車。
首到他的手機響了，接起來聽了幾句，臉色也變了。
當天下午，經偵支隊的化驗報告出來了。
魏世昌和韓天霸的“神仙補劑”裡含有大量重金屬和一種違禁興奮劑成分，長期服用會導致肝腎衰竭。
而他們聲稱來自震雪的那批原料，經檢測完全合格。
訊息傳到西合院的時候，林凡正在給菲兒扎新買的蝴蝶結。
沈悅站在旁邊唸完報告，嘴角翹得老高。“林總，王局長說證據鏈完整，可以首接抓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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