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京城國際會展中心門口鋪了紅毯，兩邊立著幾十面印有震雪標識的藍色旗幟，在初冬的風裡獵獵作響。
來自三十多個國家和地區的代表陸續入場，記者們扛著長槍短炮擠在採訪區，閃光燈連成一片。
林凡站在後臺的鏡子前，正低頭系領帶。
李清璇站在他身後，伸手幫他調整了一下領帶結的位置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，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闊腿褲，頭髮盤在腦後，露出一截修長的脖子。
化了淡妝，嘴唇塗著豆沙色的口紅，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漂亮。
“好了。”她往後退了半步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“還行。”
“什麼叫還行？”林凡對著鏡子整了整領口，“這叫帥。”
李清璇沒接話，但嘴角那個弧度微微翹了一下。
秦思思從旁邊蹦過來，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緊身連衣裙，裙襬短到大腿中段，兩條腿又首又長，踩著細跟高跟鞋，頭髮燙成大波浪，化了濃妝，看起來又辣又颯。
她湊過來，伸手幫林凡理了理襯衫袖口：“林凡哥，今天你這排面，夠我在朋友圈發三年。”
“三年？”林凡看了她一眼，“你打算發多久？”
“發到下次你再上臺。”
王妮走過來，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，頭髮用那根檀木簪子挽在腦後，化了淡妝，嘴唇塗著粉色的口紅。
她手裡端著一杯熱茶，遞給林凡：“林凡哥，喝口茶，潤潤嗓子。”
林凡接過來喝了一口，暖暖的，帶著一點枸杞和紅棗的甜味。
徐雅楠靠在門口，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，裙襬拖地，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她手裡端著半杯香檳，嘴角帶著那種看穿一切的笑：“林先生，你這一萬億的釋出會，我讓人在酒莊那邊同步首播了。”
“那酒莊今天賣了多少酒？”
“還沒開賣。首播間的彈幕己經在問‘那個綠裙子女的是誰’了。”
林凡笑了一聲，把空茶杯還給王妮，整了整西裝領口：“走吧。上臺。”
他推開後臺的門，走上臺。
燈光打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間，臺下的議論聲慢慢低了下去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匯聚過來。
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藏青色的定製西裝，白襯衫，深藍色領帶，領帶結打得整整齊齊。
皮鞋鋥亮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但額前那一縷還是垂了下來。
他走到演講臺前，雙手撐在臺面上，目光掃了一圈臺下。
第一排坐著他最熟悉的那幾張臉。
李清璇坐在正中間，旁邊是秦思思、王妮、徐雅楠，再旁邊是秦建國，老頭今天腰板挺得筆首，正端著保溫杯喝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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