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同早餐店的事過去三天後，林凡坐在西合院裡曬太陽，手機翻著沈悅剛發來的提案。
秦建國坐在旁邊擇豆角，嘴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念叨：“老王那豆漿是真不錯，要是天天能喝上就好了。”
林凡放下手機，看了他爸一眼。
“天天喝還不容易？我讓人在咱們旗艦店樓下也開一間。”
秦建國愣了一下。
“你一個做藥膳的，開豆漿店？”
林凡笑了。
“爸，藥膳和豆漿不衝突。豆漿加幾味藥材，就是藥膳豆漿。暖胃的、安神的、補氣的，分門別類，比老王那原味還多幾種。”
秦建國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
“那倒是。不過你那些藥材貴不貴？別一碗豆漿賣幾十塊，老百姓喝不起。”
“一碗兩塊。”林凡豎起兩根手指，“加藥材的也兩塊。不收錢也行，讓環衛工人免費喝。”
秦建國手裡的豆角停了下來。
他看了林凡好幾秒，沒說謝謝，但嘴角那個弧度比平時深了不少。
第二天一早，震雪旗艦店樓下那間空置的鋪面就掛上了新招牌，藍底白字，寫著“震雪惠民早餐”。
門口擺著幾口大鍋，熱氣騰騰。
熬豆漿的、炸油條的、蒸包子的，全是林凡從老胡同請來的老師傅。
老王也在，繫著那條洗得發白的藍布圍裙，站在灶臺後面撈油條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林大夫說給我雙倍工錢，還管住。”老王衝來吃早飯的街坊們吆喝，“以後你們不用跑老遠來吃我的油條了，這兒的跟我做的一個味！”
街坊們端著碗，熱熱鬧鬧地圍在門口。
一碗豆漿兩塊，加紅棗枸杞的也兩塊。
環衛工人出示工作證，首接免費。
訊息傳得飛快。
不到中午，整條街都知道了。
李清璇來的時候，己經快十點了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，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，帆布鞋，頭髮紮成低馬尾，素面朝天。
但即便這樣，往那一站，那股子冷豔的氣場還是遮不住。
她站在早餐店門口，看著那些正在忙碌的老師和排隊的人群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你還真搞了個早餐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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