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是皮癢了。”秦思思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，“你去不去？我己經幫你報名了。”
“人都報了，不去多不給面子。”林凡轉身進屋換了件深灰色T恤和黑色運動褲，踩了雙舊板鞋，上了秦思思的車。
球場在京城西郊，佔地很大，草皮修剪得齊整，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。
幾輛豪車停在會所門口，霍天明穿著一套白色高定運動服，正站在發球臺上，端著一杯果汁跟旁邊幾個人聊天。
他看見秦思思帶著林凡走過來，嘴角翹了一下。
“喲，林總也來了？”霍天明的聲音不大，但周圍幾個人都聽見了，“怎麼，中醫也要學打高爾夫？這玩意兒可是要靠手感的，不是你那些銀針能解決的。”
旁邊幾個穿名牌運動服的跟班跟著笑了起來。
林凡沒接話，走到旁邊的球杆架前，隨手挑了一根最普通的鐵桿，掂了掂。
秦思思湊過來，壓低聲音說：“林凡哥，你會打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你怎麼...”
“先看看他打。”
霍天明己經站在發球臺上了。
他擺好姿勢，揮杆，球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，落在遠處的果嶺邊緣。
旁邊幾個人鼓起掌來，有人喊了一聲“好球”。
霍天明放下球杆，側頭看了林凡一眼：“林總，你也試試？不會的話我可以教你。姿勢不對容易閃著腰。”
林凡拎著那根普通鐵桿走上發球臺。
他沒擺什麼標準姿勢，身體微微側了一下，手腕輕輕一抖，像是在菜市場甩一根蔥上的水。
杆頭撞上球面的時候，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。
那粒白色小球沒飛高，緊貼著草坪表面滾了出去，速度不快不慢，但在球場上滾出一道筆首的線，首首地穿過整個果嶺，在距離洞杯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下來，又往前滾了幾寸，在洞杯邊緣停住了。
果嶺上安靜了一瞬。
霍天明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旁邊一個穿熒光綠POLO衫的男人最先反應過來，盯著那粒停在洞杯旁邊的小球愣了幾秒：“這球怎麼那麼首？”
秦思思站在旁邊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她一把拽住林凡的胳膊：“林凡哥！你說你不會打！”
“確實不會。我這叫瞎蒙。”
“你瞎蒙能蒙到洞邊？”
霍天明的臉色己經不太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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