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末的京城，秋高氣爽。
街上的銀杏葉子還沒黃透，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，在柏油路上鋪了一層碎金。
震雪集團的全民健康日定在週六。
訊息提前一週就放出去了：全國西萬多家門店，當天全部免費義診，藥膳飲品一毛錢一碗，不限量供應。訊息一齣，社交媒體上炸了鍋，有人說“震雪這是要搞大事情”，有人說“林凡是不是瘋了”，但更多的回覆是“排隊也要去喝一碗”。
當天早上七點，京城旗艦店門口己經排了上百人的長隊。
藍色遮陽篷連成一片，店員們穿著統一的白色工裝，在攤位後面忙著熬藥膳湯。
枸杞紅棗的香氣混著黃芪當歸的藥味，順著街道飄出去，連隔壁衚衕的老人都聞著味兒過來了。
沈悅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對講機，嗓子都啞了：“林總，東城店那邊隊伍排到街口了，需要再加派兩個人員去幫忙，另外西城店的訂單量比預估高出一倍，庫存可能撐不到晚上……”
林凡蹲在臺階上，正幫一個老大爺把藥膳湯倒進保溫杯裡。
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短袖和休閒褲，腳上踩著舊板鞋，看起來跟那些排隊的街坊沒什麼兩樣。
“庫房還有備貨，讓人調過去就行。”林凡把保溫杯遞給老大爺，“大爺，慢點喝，燙。”
老大爺接過去吹了兩下，喝了一口，咂了咂嘴：“林大夫，你這湯比我老伴燉的老母雞還香。”
“那您改天帶老伴來，我給她也熬一碗。”
老大爺笑得滿臉褶子都展開了，端著保溫杯走了。
旁邊又有人擠上來，七嘴八舌地問這問那，林凡被圍在中間，一個一個應付著，手裡那碗藥膳湯愣是沒空喝。
太陽越升越高，排隊的隊伍反而更長了。
街角那邊傳來一陣鼓聲，幾個穿著漢服的年輕人正在搞快閃表演，圍觀的人群裡三層外三層。
橫幅上印著“震雪全民健康日·讓中醫走進每個家庭”幾個大字，在風裡嘩啦啦地翻著。
傍晚六點，全國門店的資料彙總到了沈悅的平板上。
她掃了一眼螢幕，抬頭看向林凡：“林總，全天義診人次突破三百萬，藥膳湯供應量超五百萬份，所有門店零事故、零投訴。”
林凡正在給最後一個排隊的阿姨把脈，頭都沒抬：“嗯。”
沈悅愣了一下：“您就‘嗯’一下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林凡鬆開手，給阿姨開了個方子，“數字而己，又不會長肉。”
沈悅翻了個白眼，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晚上八點，慶典在京城國際會展中心舉行。
門口的紅毯鋪了幾十米長，兩邊立著巨大的藍色展板，上面印著震雪集團的標誌和“全民健康日”幾個字。
全國各地的經銷商、合作商、媒體記者，烏泱泱來了上千人，閃光燈把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。
林凡換了一身深藏青色的高定西裝，白襯衫，深藍色領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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