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勇被帶走後的第五天，秦思思的電話就來了。
“林凡哥！週末去京郊山谷露營，我訂好了位置！”
林凡正在西合院裡修菲兒那輛小腳踏車，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中間。
“露營？上回賽車場的事還沒過去多久，你倒是不怕。”
“怕什麼？有你在，誰來我都不怕。”秦思思的聲音帶著笑，“再說了，菲兒不是念叨了好久要去看星星嗎？這次我帶了全套裝備，帳篷、睡袋、燒烤架，連防潮墊都是新的。”
林凡低頭看了一眼蹲在旁邊眼巴巴看著他的菲兒。
“你想去嗎？”
菲兒用力點頭。
“想！”
“行。”林凡把最後一顆螺絲擰緊，“週六幾點？”
“早上八點，我來接你們。”
週六早上，秦思思那輛白色越野車準時停在衚衕口。
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緊身背心和淺灰色工裝短褲，短褲的邊捲到大腿根，兩條腿被晨光曬成蜜色。
頭髮紮成高馬尾，墨鏡推到頭頂，整個人看起來又辣又鮮活。
菲兒穿著那件淡藍色小漢服，手裡攥著一個新買的小兔子揹包，噠噠噠跑過去，仰頭喊了一聲：“思思姐姐！”
秦思思彎腰把她抱起來，親了一口她的小臉蛋。
“哎喲小寶貝，今天真好看。”
林凡拎著個帆布袋上了副駕駛。
“你帶了多少裝備？”
“後備箱塞滿了。”秦思思發動車子，“帳篷、睡袋、燒烤架、摺疊桌椅，還有幾箱礦泉水和零食。”
車子駛出城區，一路往北。
出了六環之後路變窄了，兩邊的山越來越高，空氣裡的塵土味被草木的清香取代。
菲兒趴在車窗邊沿，看著外面那些一閃而過的村莊和田野，小臉上全是亮晶晶的光。
開了快一個半小時，車子拐進一條土路，停在一處山谷入口。
谷口不大，三面環山，中間是一片平坦的草地，一條小溪從谷底穿過，水聲嘩嘩的，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碎金般的光。
草地上己經搭了幾頂帳篷，幾個年輕人在溪邊生火。
秦思思把車停好，從後備箱裡搬出裝備，林凡接過來三兩下把帳篷支好，又把燒烤架架起來。
菲兒蹲在溪邊看水裡的小魚，小臉被太陽曬得紅撲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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