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體檢報告都是假的！他找人改的！”另一個穿著粉色運動套裝的女人喊了一聲，聲音又尖又亮。
幾個體驗官越說越氣，有人撿起地上的小石子朝錢萬里的方向扔，被執法人員攔住了。
王建國站在旁邊，朝林凡點了點頭：“林先生，後續我們會加快取證速度。”
林凡點了點頭：“辛苦王局長了。”
他轉身朝園區門口走去。
陽光從大棚頂棚的縫隙裡漏下來，落在那些正在被執法人員封存的白菜和番茄上。
那些被稱作“有機生態”的蔬菜在光線下泛著不正常的油光，泥土裡隱隱還能看到灰白色的化學殘留。
白露抱著裝置跟在他後面，邊走邊翻看剛拍的素材：“兩百八一顆的毒番茄，這要是送人真能害死好幾個。”
林凡拉開五菱宏光的車門：“那也得有人敢買才行。”
他發動引擎，白露上了副駕駛。
車子駛出園區大門的時候，後視鏡裡那棟被查封的辦公樓前，幾個穿白大褂的技術顧問正蹲在地上雙手抱頭，被執法人員挨個登記。
白露翻著手機唸了一條剛收到的推送：“‘有機生態康養園’涉嫌非法使用工業廢料和劇毒農藥，多名體驗官出現中毒症狀。目前園區己被查封，負責人錢萬里己被警方控制。”
她抬起頭看著林凡：“林總，這條推送現在轉發量己經破十萬了。”
林凡單手握著方向盤：“那錢萬里這次，怕是要在裡面待上好幾年了。”
京城國際會展中心門口，鋪了上萬平米的紅毯。
兩邊立著上百面震雪藍旗，旗面上印著雪蓮標識。
旗杆間距精準，風一吹，旗面齊齊翻卷。
記者們從安檢口一首排到馬路對面，長槍短炮架了密密麻麻三層。
保安隊長的對講機裡全是頻道擠破的雜音，每隔幾秒就有人說“東邊通道堵了”“西側嘉賓區滿了”。
林凡站在後臺的化妝鏡前，低頭系領帶。
今天這身西裝是李清璇上週讓人從米蘭送來的，深藏青，肩線收得極好，穿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。
他對著鏡子看了兩眼，總感覺領帶還是歪，又拆了重系。
李清璇從旁邊走過來，伸手接過他手裡的領帶。
“你係了三次了，還是不對。”
她手指翻了兩下，領帶結穩穩立正。
動作又快又準，像是練過一百遍。林凡低頭看著她的手：“你哪學的？”
“看影片學的。你每次上臺前都歪，我就記了一下。”
“那你以後乾脆給我當專職領帶師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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