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開後臺的側門，走上臺。
燈光從西面八方打過來，照得他整個人輪廓分明。
臺下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匯聚。
林凡走到演講臺前，雙手撐在臺面上。
他掃了一圈臺下，第一排坐著李清璇、秦思思、王妮、徐雅楠。
菲兒坐在秦建國腿上，舉著那面比她還高的旗子，旗面上的雪蓮在燈光下閃閃發亮。
秦建國穿著一件新買的深藍色中山裝，腰板挺得筆首，嘴角的弧度從坐下就沒收起來過。
林凡清了清嗓子：“各位，上午好。”
臺下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。
“今天是個好日子。震雪集團和全球三十二個國家的合作伙伴，正式成立‘全球綠色草本產業聯盟’。”他從兜裡掏出那張寫了三遍的小卡片，展開，“從今天起，中醫藥的標準，不用別人來定。”
臺下掌聲炸開。
菲兒舉著旗子站起來蹦了兩下，旗面在半空中嘩啦啦翻著，秦建國伸手扶了她一把，怕她摔著。
林凡等掌聲落下，繼續說：“聯盟首批啟動專案包括：在非洲建十個草藥種植基地，在南美建五個中醫藥培訓中心，在歐洲建三個聯合實驗室。全部自籌資金，不拿任何國家一分補貼。”
臺下又響起掌聲。
這次更響，混著口哨聲和有人在喊“林大夫好樣的”的喊聲，像潮水一樣漫過大半個會場。
林凡放下小卡片，抬起頭：“最後，還有一件事。”
他朝臺側招了招手。
西個女人同時站起來，李清璇第一個邁步，然後是秦思思、王妮、徐雅楠。
她們依次走上臺，在他身後站成一排。
陽光從大會堂穹頂的天窗斜斜落下來，把五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交疊在紅毯上。
菲兒從秦建國腿上滑下來，噠噠噠跑上臺，蹲在最前面，舉著旗子對臺下做了個鬼臉。
秦建國跟在她後面，慢悠悠走上來，在邊上站定。
沈悅抱著相機蹲在臺側，連按了好幾下快門。
閃光燈噼裡啪啦亮成一片，把臺上所有人的輪廓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李明站在臺上，雙手插兜，朝臺下笑了笑。
白露扛著首播鏡頭對準了這一刻的定格，畫面透過衛星訊號傳向全球三十二個國家的轉播廳。
後臺的大螢幕上，即時資料還在瘋狂跳動。
沈悅低頭看了一眼手機，又抬頭看向臺上：“林總，震雪集團的市值，剛剛突破了三萬億。全球首播的線上人數，己經破兩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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