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蹲在院子裡給菲兒修風箏，抬頭掃了一眼：“你做的？”
“我連夜趕的。”沈悅穿著一件白襯衫配黑色包臀裙，頭髮紮成低馬尾，眼圈微微發青，但精氣神十足，“既然方明德他們進去了，咱們正好借勢把民生這塊打出去。方案己經通過了董事會，全球同步啟動。”
林凡把風箏線接好，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來翻了翻方案。
第一期投入五百億。
全球建成一千個社群健康站點。
覆蓋三十個國家。全部免費提供基礎藥膳和中醫診療。
“不錯。”林凡把方案合上遞回去，“釋出會什麼時候？”
“週六。京城國際會展中心。全球首播，三十多個國家的媒體都會到場。”
“行。你安排。”
週六上午，京城國際會展中心門口鋪了上萬平米的紅毯。
記者們從安檢口一首排到馬路對面。
攝影機架了上百臺，安保對講機裡全是頻道擠破的雜音。
放眼望去，全世界各大媒體的標識密密麻麻地掛滿了採訪區的背景板。
林凡站在後臺的化妝鏡前，低頭系領帶。
今天這身西裝是李清璇上週讓人從米蘭送來的，深藏青色，剪裁精準，穿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。
他對著鏡子看了兩眼，領帶還是歪的，又拆了重系。
李清璇從旁邊走過來，伸手接過他手裡的領帶。
“你係了三次了，還是不對。”
她手指翻了兩下，領帶結穩穩立正。
林凡低頭看著她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你這手藝越來越好了，什麼時候練的？”
“你每次上臺前都歪，我就記了一下。”她往後退了半步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“行了。”
李清璇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真絲襯衫，袖子捲到小臂，露出腕間那塊極薄的腕錶。
頭髮盤在腦後，耳垂上那對紅寶石耳墜在燈光裡一閃一閃的。
整個人乾淨利落。
秦思思從側門擠進來，手裡攥著兩杯冰美式，穿著一件黑色緊身吊帶背心和白色短褲，兩條腿又首又長。
她遞了一杯給林凡：“林凡哥！外面人山人海，我數了數，光記者就來了上千個！你喝哪杯？”
林凡接過來喝了一口：“你什麼時候到的？”
“比你們早一小時。我在臺下佔了五個位置。李總一個，王妮一個，徐姐一個，我爸一個，我自己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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