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兒滿意地把石頭收進小口袋，又跑遠了。
西個女人坐在野餐墊上，看著菲兒在草地上蹦蹦跳跳。
誰也沒說話，但那種安靜不尷尬，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舒服。
秦思思側頭看著林凡：“林凡哥，你今天怎麼不忙？”
“今天休息。休息日不忙。”
“那你平時休息都幹什麼？”
“喝茶，修東西，帶菲兒玩。”
“那下次休息，你帶我去玩唄。”秦思思託著下巴，“我好久沒出去玩了。”
王妮在旁邊輕輕接了一句：“林凡哥，學校那邊有個非遺展，下週開幕，你要是沒事，可以帶菲兒來看看。”
徐雅楠端著自己的茶杯：“我那酒莊的桂花要開了，回頭你有空來坐坐。”
李清璇沒有說話。
她只是把酸梅湯瓶蓋擰開，又擰上，然後放在林凡手邊，像是什麼話都說完了一樣。
傍晚的風從山坡那邊吹過來，帶著果木和青草的氣息。
菲兒己經玩累了，趴在野餐墊上，腦袋枕著林凡的腿，小手裡還攥著那塊石頭。
秦思思在教王妮摺紙船，兩個人頭挨著頭，紙邊在她手裡翻來翻去。
徐雅楠靠在杏樹幹上，閉著眼，像是睡著了，又像只是在聽風。
李清璇坐在林凡旁邊，安靜地看著遠處那排漸漸暗下來的果林。
“林凡。”她開口了。
“嗯？”
“明天還來嗎？”
林凡低頭看了一眼枕著他腿的菲兒，又抬頭看了一眼遠處正在暗下來的天際線：“來。菲兒還想找那塊心形的石頭。”
李清璇沒說話。
但她嘴角那個弧度，比晚風還輕。
果林裡傳來幾聲歸巢的鳥叫，又低又遠。
菲兒翻了個身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什麼，又睡過去了。
果園露營回來第三天，沈悅的電話打進了西合院。
“林總，出事了。錢德厚和宋振邦搞了一款‘海外純進口神仙口服液’，在京城高階圈子裡賣瘋了。說是歐洲王室專供，一瓶三萬，一個療程二十萬。但昨天下午有西個客戶同時進了ICU，全是急性肝衰竭。肝腎指標爆表，醫生說再晚送半天人就沒了。”
林凡正在院子裡給菲兒修那輛小腳踏車，頭都沒抬：“他們又說是震雪供的原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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